第012章 初見何大清他本來應該是往北走的。哪知道，心裡緊張之下，方向還搞錯了，正好跟那個人影來了個對臉。
走了幾步才發現，回家的方向是錯的，可這會兒又不能轉身。若是轉身，就說明心虛，誰知道對面是什麼人，萬一是黑皮子警察，倒黴必然是他。此時的局面，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走。
“柱子，是柱子不？”
何雨柱忽然聽到這個聲音，腦子立馬反應過來，對面的人是何大清。儘管他很不想喊對方爹，可又沒辦法，誰讓自己穿成了人家兒子呢！
於是，他趕緊回應，“爹，是你嗎？我是柱子。”
“你個小兔崽子，這麼晚了不在家好好待著，出來瞎溜達個啥。”
話音剛落，何大清已經走到了他跟前，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大脖溜子。
好傢伙，這一下子差點兒讓他栽倒。可見，何大清的混不吝，不是白說的。自己親兒子，下手都沒個輕重，也是沒誰了。
“爹，我不是瞎溜達。”
“那你這麼晚了，還在街上幹啥？”
“我這不是看你還沒回來，心裡有點兒擔心，出來迎迎。萬一你要是喝多了，倒在半道上，好歹我也能把你揹回去不是。”
這個回答，倒是讓何大清愣了一下。心想，‘嘿，他這個傻兒子，今兒倒是長進了，還知道擔心老子。就是說話不怎麼好聽，透著一股子傻勁兒。老子的酒量，怎麼可能倒在半道上，這是看不起老子呢。不過，看在這麼晚了，還知道出來接老子的份兒上，今天就不揍他了’。
接下來說話，語氣都放輕了不少。
“老子還用的著你惦記？外邊兒不太平，晚上可千萬別瞎跑，在家好好看著你妹妹，比啥都強，知道不。”
“好，我知道了。”
“別光嘴上應承，得記在心裡”
“好，我記著呢。”
“你跑出來，你妹妹呢？”
“雨水睡覺了，我出來的時候，託了李嬸子照看著點兒。”
“行，還知道託人照看妹妹，不錯。”
“......”
父子倆一邊說話，一邊往家走，不知不覺到了大院門口。何雨柱藉口上廁所，讓何大清先進去了。這會兒其實並不算晚，就是冬天黑的比較早，沒看大門還開著嗎。估摸著，應該是鄭家還有人沒回來，王老頭不敢關門太早。
何雨柱不是真的要上廁所，而是剛才路過那個破院子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他似乎犯了個低階錯誤。剛才慌里慌張的，只顧著轉移屍體，竟然忽略了地上的痕跡。所以，他才找了藉口，得趕緊過去把痕跡清理一下。雖說這年月查出來的可能性很小，或許壓根兒就沒人會調查，但是小心點兒總是沒錯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叫‘小心駛得萬年船’。
何雨柱撿了兩根小樹枝子，花了幾分鐘時間，把剛才趴過的地方，以及破院子裡劃拉劃拉。能不能徹底清除混跡，這會兒天太黑也看不見，但是不管怎麼說，劃拉過之後，至少能干擾視線。
最後，把樹枝子扔遠遠兒的，去廁所方便之後，才慢悠悠的回了院子裡。東廂房易家，屋裡沒有一點兒亮光，想來應該是休息了。估計何大清剛才回來的時候，跟他們打過招呼了。正好，也省的他再去費那個口舌。
腳步沒有停下，走到自己家門口。剛推門進屋，就見何大清從床底下鑽出來，煤油燈忽明忽暗的，看不出他臉上有什麼表情。當然了，他那張油膩的殭屍臉，也做不出啥表情來。
“你這傻小子，就不能穩重點兒？好好的門，遲早得被你撞散架嘍。”
聽到這話，何雨柱傻傻的看著何大清，滿臉的疑惑，‘我是誰，我在哪，這裡又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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