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學藝說是來練習刀功的，連菜刀都沒摸著，淨特麼幹雜活兒了。
何雨柱心裡也不急，何大清大概是想看看他的心性。畢竟，自從他到來後，跟原來的那個何雨柱，簡直有著天壤之別。原劇中，不知道何大清是怎麼教的，反正後來是扔給了別人，讓何雨柱拜了師父。
臨近中午，眼看著該炒菜了，何大清把雨水交給他帶，自己去小廚房忙活去了。
何雨柱陪著雨水，在後廚外邊的院子裡玩兒。沒辦法，大廚房裡眾人忙的腳不沾地，哪有他待的地兒啊。小廚房裡，何大清也忙著炒菜，更沒工夫搭理他。主要是帶著雨水呢，若是他自己的話，說不定還能站在邊兒上看看。
直到吃飯的時候，才把他們兄妹倆喊進小廚房裡，經過何大清的解釋，何雨柱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原來何大清頂著副主任的頭銜，只管小廚房，做小灶，大廚房他壓根兒就不管。實際上，就是老闆的私人廚子，老闆若是有業務上的招待，或者是有關部門來例行檢查，需要做招待餐，都是何大清的事兒。沒有招待餐的時候，就只做老闆一個人的午飯就行。
這會兒廠子裡的大小事情，全是老闆說了算，給誰發多少工錢，得看老闆心情。
忘記說了，老闆就是婁半城。
當然了，婁半城只是個外號，真實名字叫婁振華。從這個外號就能看的出來，婁家是真的有實力。想想也是，這兵荒馬亂的年代，什麼最重要，當然是武器了。造武器就得用鋼鐵，婁氏鋼鐵廠自然而然，就成了香餑餑。守著這麼個會下金蛋的雞，想不賺錢都難。
中午吃的是白麵饅頭，菜也都是提前預留出來的，有葷有素。雖說不多，但也勉強夠吃。
到了下午，何大清基本上就是等通知。有招待了，那就早做準備，下班時間肯定會晚一會兒。沒有招待，就可以早點兒下班回家了。
何雨柱可不是這樣乾巴巴的等，他下午又被安排去大廚房幫忙。車間有加班的，還有上夜班的，都得吃飯。還是跟上午一樣，搬菜，洗菜，跟工人不同的是，他不用打掃衛生。
這點兒活兒對於他來說，就跟玩兒似的，一點兒都不覺的累。
幹了五天雜活兒，連一句抱怨都沒有，何大清終於讓他開始學切菜了，偶爾也在旁邊指導一下。
可問題是，原來的何雨柱有廚藝天賦，他這個後來者是真沒有這方面的天賦。經常不是這裡錯，就是那裡錯，記憶裡的東西，腦子裡都有，可就是手不聽使喚。該用直刀的，他給用成了斜刀，該用斜刀的，他又給用了平刀，簡直就是一塌糊塗。氣的何大清雙手叉腰直罵娘，時不時的再給他一個大脖溜子。
在家做飯，那是自己吃的，土豆絲切的粗點兒細點兒，沒什麼關係。可若是做廚師的，把粗細不一的土豆絲，做給客人吃，那就是丟廚子的臉了。
“你他孃的是豬腦子啊，啊，老子怎麼就生了你個傻種......”
“老子的臉都快讓你給丟盡了，滾一邊兒去......”
幾乎每天何大清都會罵一遍，何雨柱也漸漸習慣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罵幾句又不會掉塊肉。
當然了，刀功也在慢慢好轉。畢竟，他十三歲的身體，內裡卻是五十歲的靈魂，有些習慣已經成了自然，想要一下子改變，也不太現實。可這種事兒也不能隨便往外說，說了也得有人信才行，只能靠自己慢慢改變。
就這樣，不知不覺來到了九月，天氣已經有點兒涼了。這幾個月的時間，剛開始一個月，何雨柱每天都在何大清的罵聲中度過。可一個月後，何大清也不得不承認，他學東西的速度真的很快。後面幾個月，何大清更是手把手的教，直到何雨柱的刀功，跟他不相上下為止。
學廚藝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首先要死記硬背食材的相生相剋。比如發芽的土豆，羊肉加醋，蔥和蜂蜜等等，這都是相剋的食材，做為廚子若是連這個都不知道，那不是害人嗎。
何大清把肚子裡那點兒東西，都全數給吐了個乾淨。接下來，就該教上灶炒菜的工夫了，可小廚房裡的食材，那是廠裡的東西，老闆也不可能給何雨柱練手。
這不，該教的也都教了，該學的都學會了。天氣逐漸轉涼，兄妹倆也就不再跟著去廠裡了。
何雨柱就想到了原劇中的情節，四八年，他十三歲，賣包子得了個傻柱的外號。
他前世看過好多同人文小說，不管是傻柱重生的也好，還是穿越成傻柱的也好。都是第一時間告訴院子裡的人，不讓人叫他傻柱，還因為傻柱這個外號，頻頻跟人動手。
在他看來，傻柱這個外號其實也沒什麼，外號而已，叫就叫唄，叫傻柱就真的傻嗎？不見得。
前世曾經看過一部電視劇，和珅就說過這麼一段話，‘這年頭啊，抖機靈裝聰明的人，忒多了，裝點兒傻比什麼都強。如今這年月，傻就是奸，奸就是傻，做人就得傻奸傻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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