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正要過去,雨水眼尖竟然看到了他。一邊扯著嗓子大喊,一邊揮手。
“爹,我在這裡......爹,這裡......哥,你看咱爹過來了。”
何雨柱回頭,看到何大清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向這邊過來。他可不敢站在原地就那麼幹等著,何大清這人吧,是屬倔驢的,不分場合說尥蹶子就尥蹶子。他要是站著不動,何大清就敢開罵,他可不想成為焦點,讓別人把他當猴子看。還是識相點兒比較好,趕緊走過去,伸手接過何大清手裡的東西。
何雨水又開啟了嘰嘰喳喳的模式,不過是對著何大清說的。何雨柱腳步加快,先回到家把東西放下,再出來把三輪車上的包袱拿回去。有何大清在,爺仨一趟就拿完了。
這麼長時間沒回來,院兒裡的人還是跟以前一樣,看到他依舊是喊傻柱。彷彿劉海中那次的事兒,真是何大清的手筆,跟他沒關係似的。
“呦,傻柱,你可算是回來了,再不回來,哥們兒的煙癮都餓沒了。”
許大茂還是那個賤嗖嗖的樣子,一上來就直奔主題,要煙抽。也不知道是真缺,還是假缺,還是說拿他當朋友不見外。或者是拿他當冤大頭,跟他套近乎,僅僅只是為了蹭煙抽。
當然,這只是個人看法,到底怎麼回事,只有許大茂自己心裡清楚。
不怪何雨柱這樣想,前世活了五十年,不說閱歷有多深,看人有多準。但是吃過的虧,受過的教訓,腦子裡都記著呢。身邊的人,到底是人是鬼,不是靠嘴說的,事兒上才能見真章。
“許叔好啊,大茂問我要煙抽呢,你說我給還是......”
許大茂一聽這話,趕緊回頭四下張望,還做出一副隨時要跑的架勢。哪知道,別說他爹許富貴的人了,就是影子也沒看到。
意識到,這是上了傻柱的當。
再回頭準備找傻柱算賬,卻不想,傻柱已經快到家門口了,他只能站在原地無能狂怒。
“傻柱,你給我等著。”
“傻茂,哥們兒等著。”
“你,你個臭傻柱。”
“你也不是香傻茂啊。”
“你......”
許大茂知道,放狠話屁用沒有,一溜煙兒往外跑了。
何雨柱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身後又有人叫他,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賈東旭。
“呦,傻柱這是放假了吧!歇幾天呀?”
人家話都說出來了,不管是惡意也好,還是正常打招呼也罷。若是不回應一聲,顯的自己不召四六,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
“哦,是東旭哥呀,這是從外邊兒回來?”
“嗯,去買了點兒東西。來,抽根兒煙,你可別嫌棄啊,哥可買不起好煙。”
何雨柱都有點兒懷疑,自己是不是神經出了問題,是不是認錯人了。賈東旭說話的腔調跟以往完全不一樣,竟然還主動給他遞煙,太陽打西邊出來啦?還是說有別的企圖?
說實話,真不是他把人往壞處想。這幾年,賈東旭不管是明面上,還是暗地裡,做的那些事兒,就沒有一件能上得了檯面的。忽然之間,對他說話和顏悅色,不是撞鬼,就是有陰謀。
不過,何雨柱不在乎,他曾經聽過這樣一句話,‘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紙老虎’。
他的實力,雖說還沒到絕對強悍的地步,但是對付院子裡這幾條臭魚爛蝦,應該是手拿把掐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