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了那邊有什麼打算?”
“老子有手藝,餓不著。再說了,老子是去享福的,用不著你操心。”
“那您就再聽我一句勸。”
“你說吧。”
“白寡婦是個什麼東西,您都看在眼裡了。別把她當回事兒,也別想著報復她,就當鑽暗門子解悶兒了。回頭找個機會,再來個捉姦在床,順勢踢開她。有合適的就再找一個,能安穩過日子的女人就行。不想找也沒關係,在那邊兒待上個一兩年,就回來。這四合院還是咱爺們兒的家。”
“老子用不著你小子教,該怎麼做,老子心裡有數。”
“行,您心裡有數就行。”
“這個可得收好了。”
“您身上帶了多少?”
“零零碎碎差不多三十萬。”
“這麼點兒錢能幹嘛,您還真不怕餓死自己呀!”
“足夠用了,那娘們兒手裡有錢,易中海給的,老子花點兒怎麼啦。”
“爹,還得是您。”
何雨柱朝何大清豎了個大拇指。其實,他更想說,‘你是真的狗’。可惜不敢說出來,怕捱揍。
“行了,老子該走了。雨水那兒你多哄著點兒。”
“行,您路上小心點兒,注意身體啊。可別把自己玩兒廢了,回來還得我伺候您。”
“滾蛋,有你這麼說你老子的,欠揍。”
說完之後,提起包袱出門,站在當院裡,回頭看了一眼三間正房,又看了一眼雨水的房間。儘管看不清楚何大清臉上的表情,但是明顯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子不捨之情。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著何大清的背影,消失在黎明前的夜色之中。
回到屋裡,把那包東西開啟,厚厚一沓紙幣,估摸著得有三百萬。何大清這老小子,別的不說,掙錢這方面,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起碼甩易中海三條街。
把錢收進空間裡,再次躺下。
東廂房,易中海忽然睜開眼睛,悄悄下床,湊近窗戶縫往外看。院子裡跟往常一樣,何家也沒有任何動靜
難道何大清已經走了?
也不大可能啊,傻柱在家呢,能眼睜睜的看著何大清離開?
還是說,何大清把東西打包好,提前已經送出去了?昨兒晚上根本就沒回來,直接跟白寡婦去了車站?
種種疑問縈繞在腦海裡,使得他心神不寧,坐立不安。想出去看一眼吧,又怕把事情搞砸,萬一何大清還沒走,他該怎麼解釋。
算了,再等等看吧。
何雨柱此時並沒有睡著,而是在努力回憶,前世看過的那些同人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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