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何雨柱起床之後，悄悄把雨水叫起來。兄妹倆簡單洗漱一下，連早飯都沒在家裡吃，就急匆匆出了門。
昨天晚上答應雨水吃涮羊肉，今天怎麼著也得兌現，不能說話不算數。況且他還有事要做，不能帶著雨水，下午還得讓她自己回家去，路上都商量好的。
來到師父家，師父己經把羊肉都處理好了。留了兩斤多新鮮肉，剩下的都用鹽醃起來，做成風乾肉。早上喝的羊雜湯，師父還得去上工沒空吃，他白天也要出去。兩斤肉是留給師孃和雨水中午吃的，湯底都熬好了。
交代好雨水，就出了師父家，他今天要去糧站扛大包。掙不掙錢無所謂，把證據給留足，將來以後也有人證。
何雨柱又回到南鑼鼓巷附近，來到糧站的時候，看到大院子裡停著好幾輛汽車，裝的都是糧食。扛大包的人也不少，進進出出的怎麼著也有十幾個。看來他今天來的晚了，半道上他也擠不進去。
剛看了兩眼，一箇中年男人走過來。
“你是幹什麼的？”
何雨柱趕緊從兜裡掏出煙，給對方遞了一支，自己也點了一根兒。
“不瞞您說，我想來當裝卸工。”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看手裡的煙，眉頭皺了一下。何雨柱暗道一聲，‘壞了，今天忘了換衣服’。
此時的他，衣服上連個補丁都沒有，煙也是大前門。這哪像是幹苦力的，難怪人家不相信，沒把他當敵特立即給抓起來，就不錯了。
“嗨，您誤會了，我家住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兒。我叫何雨柱，您可以叫我柱子。最近家裡出了點事情，還有個妹妹要養，這不就想著來問問，扛大包需要怎麼個章程。”
中年男人看他沒有一點兒心虛的樣子，還自報家門和姓名，心裡的那點兒顧慮被打消了。
有道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才幾天工夫，南鑼鼓巷這一片兒，何大清的事兒，己經被宣傳的人盡皆知了。
糧站嘛！每天人來人往，什麼東家長，西家短，各種各樣的八卦，總能聽上那麼一耳朵。
關於何大清的爛糟事兒，他自然也聽說了。主要是，何大清在南鑼鼓巷這一片兒，還是比較有名的，哪怕不認識本人，也聽過這個名字。
現在聽他說姓何，還是住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兒，自然而然就聯想到了何大清。因此，顧慮也就沒了。
“小夥子，我姓劉，是糧站的庫管。這些扛大包的裝卸工，倒是沒什麼要求，有把子力氣就行。就是比較辛苦，天剛亮就得過來，掙的錢也不多。我看你年紀不大，不如去幹點兒別的吧，這個太辛苦了。”
“我有的是力氣，辛苦一點兒也沒什麼。”
“那你明天一早再過來吧！”
“那行，多謝您嘞！”
“不客氣。”
何雨柱出了糧站，找到一個隱蔽的死衚衕，進空間把衣服換成帶補丁的，而且還有好幾個補丁。
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在何雨柱在外邊閒逛的時候，雨水和師孃在家裡吃上了涮羊肉。吃完午飯一覺睡到半下午，跟師孃打了聲招呼，就自己往家走。
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現在才是最安穩的日子。大街上時不時就有巡邏的軍人經過，若真有什麼事兒，吼一嗓子軍人同志立刻就能到跟前。以前街面上那些痞子混混兒，大白天的也不敢出來惹事兒。因此，雨水一個人從師父家回來，何雨柱壓根兒就不擔心，這一路上安全的很。
等回到家裡，己經接近傍晚時分。院兒裡上班的，上學的，都己經回來了，坐在院子裡聊天打趣。看到她進大門，都用審視的眼光看過來，神奇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跟她打招呼。
雨水在心裡安慰自己，‘行吧，誰讓咱年紀小呢！人家年紀大的要面子，上趕著跟她一個小孩兒打招呼，有點兒說不過去，也正常。’
‘既然咱年紀小，那就主動先打個招呼，問聲好。到哪裡都說的過去，最起碼不會失了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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