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易中海剛站出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何雨水搶先開口說話了。
“大茂哥,勞煩你跑一趟派出所,幫忙報個案,回頭讓我哥給你買包煙。”
還不等許大茂開口答應,易中海就急了。
“大茂你站住,報什麼案,人家公安同志忙的很,哪有時間管這些小事兒,咱們自己說清楚就行了。”
“小事兒?老雜毛,你的膽子可真大呀!自建國以來,組織上三令五申要破除封建迷信,剔除糟粕。賈婆子張口閉口賠錢貨,小賤人,召喚她死去多年的丈夫,這就是封建糟粕。難道你聽不見,還是不在乎,或者說是你有意縱容。國家都要剔除的,你卻說是小事兒,怎麼著,你要跟國家政策對著幹?”
雨水這一番說的擲地有聲,句句都是紅線,每一個字都精準砸在易中海身上。
“沒……沒有,你別亂扣帽子,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今天你要說不清楚。姑奶奶去街道辦告你,再不行咱們到區政府也行。”
易中海被氣的不行,可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亂了分寸。哪怕雨水說他老雜毛,自稱他姑奶奶,他也得忍著,不能發作。要不然,真把事情鬧到街道辦去,後果他承擔不起。
“你……雨水,你還小,得饒人處且饒人,別把路走死了。”
“那行啊,賠錢吧!”
“雨水,你也知道,你賈大媽就是嘴上說說,她本意並不是……”
“停停停,姑奶奶沒空聽你狗叫,要麼賠錢,要麼報公安,你們商量去吧,十個數,回答我。”
“一”
“雨水,咱們好歹也是多年的……”
“二”
“柱子,你就這麼看著雨水胡鬧……”
“三”
“柱子……”
“西”
“五”
不論他怎麼說,何雨柱兄妹倆一概不理,雨水則是自顧自的數數。
易中海突然感覺心累,雨水的聲音,像是一座大山。每一個數字,似乎都沉重無比,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六”
“雨水,你也知道你賈大媽家裡真拿不出……”
“我可沒說讓賈婆子賠我的茶缸子和豆漿,我看是你想讓賈婆子賠償吧!”
“我憑什麼賠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