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去她家附近打聽爹的下落。”
“對。”
“要是沒有找到線索呢?”
“那就去街道辦,或者是派出所問問。再不濟,保城才多大,去廚子圈兒裡問問,多少也能打聽到點兒訊息。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要多去思考,總能找到辦法的。”
“哥,我明白了。”
一路上何雨柱給雨水普及了很多生活中的小常識,很快就來到白寡婦家附近。何雨柱只用兩根兒煙的代價,就打聽出了白寡婦家的變故,以及何大清的工作地點。
按照打聽到的訊息,兄妹倆來到保城紡織廠。何雨柱從兜裡掏出煙,給大門口值班的兩人,一人散了一根。
對方接煙的同時,也向何雨柱兄妹倆問話。
“同志,請問你們找誰?”
“同志你好,我們兄妹倆是從四九城來的,這是我們的介紹信,來打聽一下何大清是不是在這裡上班。”
對方接過介紹信,仔細看了一遍,又遞回來。
“你們是何師傅什麼人?找他幹啥?”
“何大清是我爹,我是何雨柱,這是我妹妹何雨水。”
“原來是何師傅的兒女,你們稍等一下,我這就幫你們聯絡。來來來,先進屋裡暖和暖和。”
“多謝您嘞!”
“趕緊進來,外邊冷,且得等一會兒呢!”
等兄妹倆進屋之後,那人趕緊拿起桌上的電話,打了出去。
想想也是,以何大清的脾性,肯定不可能住在集體宿舍裡。若是平常還好說,這會兒廠裡都放假了,除了保衛科的,辦公室估計連值班的人都沒有。想要找到何大清的具體住處,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怪不得剛才那人說,且得等一會兒呢!
果不其然,一連撥出去三通電話,過去了將近二十分鐘,那人才問出一個地址。隨手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一個地址。
兄妹倆拿著地址又是一番感謝,臨走時,何雨柱特地留下兩包煙,做為感謝費。
拿著地址又是一路打聽,等找到何大清的住處時,天都快黑了。沒辦法,冬天本來黑的就早,出火車站的時候就已經過了晌午。吃完飯又是找招待所,又去了白寡婦家附近,又跑到紡織廠,一下午都沒敢耽擱。
何雨柱站在門口,‘砰砰砰’敲響了大門,接著裡面就傳出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誰呀?”
僅僅只是兩個字,何雨柱還是聽出來了,女人的年紀應該在三十歲左右。心裡不免嘆息,這何大清果然不是個安分的主兒,不管走到哪,都管不住下半身。
“開門,找何大清的。”
“你是誰?找老何啥事?”
“把門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何雨柱沒好氣的應了一聲,心說,何大清不會是沒在家吧!要不然,咋問的這麼詳細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