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忍著怒火,看向林大山,意思是想讓林大山出面,勸勸自己媳婦兒。
哪知道,林大山鳥都不鳥他。
易中海知道,他若是再不制止,眼前的鬧劇不再是鬧劇,而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個笑話。
“到底怎麼回事?”
這句話好像是在問賈張氏,也像是在問在場看熱鬧的所有人。
“老易啊,你可是咱們院兒的一大爺,還是東旭他師父,你可要管這事兒啊。他林家欺負人,要逼死人命啊!沒天理了……”
賈張氏的控訴,更像是給易中海解圍的。畢竟,在易中海問完話之後,全場都沒有人回答。賈張氏這個時候向他控訴,也就代表著,他這個院兒裡的一大爺,說話還是有人聽的。
“老嫂子,先放開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他林家欺負我老婆子啊!沒法兒活了,老賈啊……”
“閉上你的臭嘴,到底怎麼回事兒,大家夥兒都看著呢!”
林家媳婦兒這一嗓子,倒是把賈張氏給鎮住了,張著大嘴巴愣是沒敢再繼續嚎叫下去。
看熱鬧的人,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林家媳婦兒什麼樣,他們自然知道。平常坐在一起聊八卦,吵架過兩天也就好了。可像今天這麼發瘋的架勢,還真沒見過。
易中海看機會來了,順著林家媳婦兒話問了下去。
“到底怎麼回事兒?”
林家媳婦兒雙手叉腰,胸脯劇烈起伏著,看樣子是被氣的不輕。不過,她還是把前因後果給說完整了。
“剛才我家二丫從家裡出來,手裡拿著兩個奶糖,走到過道這裡,碰見了賈張氏帶著棒梗來後院兒。棒梗看到我家二丫手裡的奶糖,哭喊著要搶奪,我家二丫不願意給。哪知道,賈張氏這個死婆子,不僅把我家二丫的糖給搶了,還打了二丫一巴掌。大家夥兒評評理,我打她有錯嗎,這種毒瘤打死都是便宜她了。”
“就是啊,這賈張氏也忒不講究了。”
“賈張氏活該被打。”
“哼,人家可是有靠山的,這回林家要出點兒血嘍!”
“這話也對,要不然,賈婆子敢這麼囂張?”
“以我看,林家這會也動了真。”
“那有個屁用,人家靠山硬。”
大家夥兒的議論聲,並不算小,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有些話被易中海聽到了。
林家媳婦兒說完,賈張氏聽到大家都在議論她,那還得了。自己可以不要臉,可以撒潑打滾兒,但是不能當著她的面說出來。
“放屁,我家的是男娃,你家的是賠錢貨,就該讓著我孫子。吃你家糖是看的起你,別給臉不要……啊……”
賈張氏正罵的起勁兒呢,林家媳婦兒一耳瓜子狠狠扇在了賈張氏臉上,把她要繼續罵的話,給硬生生堵了回去。
“住手,林家的,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還有沒有王法了。”
林大山此時往前走了一步,指著易中海的鼻子。
”?楚清聽沒,了驢驢塞朵耳你道難,麼什的罵才剛氏張賈?法王麼什道知還你,海中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