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大鍋菜，何雨柱親自動手，站在灶臺前，揮舞著用鐵鍬改成的碩大鍋鏟。時不時給旁邊觀看的師傅們講解，對火候的掌握呀，菜下鍋的順序呀，放調料的順序呀！
他說的很直白，也都是乾貨，只要稍微有點兒底子的，基本上都能聽懂。師傅們受益，他有功勞，工人們吃的順心，這就足夠了。
食堂也因為今天的大鍋菜比往日好吃，得到工人們一致好評，紛紛誇讚炒菜師傅手藝好。何雨柱以前也經常做大鍋菜，只不過，那都是給廠領導，以及技術骨幹做的。給工人們做大鍋菜，這還是頭一次。
第二天，何雨柱就被叫去了後勤部，李懷德的辦公室。
“柱子來了，坐下說，桌子上有煙，要喝茶自己倒。”
李懷德正站在檔案櫃前，不知道在翻找著什麼。
“李主任好！”
“跟你說了多少次，叫哥就行，別這麼拘謹。”
“那可不行，這畢竟是在廠裡，萬一叫順嘴了，被人聽到。再給咱扣一頂拉幫結派的帽子，那可就有的玩兒了。”
“呵呵……你小子還挺雞賊。放心吧，這是在辦公室裡，傳不出去。”
“不管在哪裡，規矩不能破。”
“行，不說這個了。昨天干的不錯，回頭給老梁說一聲，其他食堂你也多照看著點兒。今天叫你來，是提前給你透個底，最近一段時間，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別惹出亂子來。最多兩個月，食堂副主任的位置就是你的。”
“食堂還專門設副主任？幾個？”
“你口氣不小啊，還幾個。本來就沒有這個位置，是專門給你設的。”
“您的意思是，老梁……”
聽到這裡若是還聽不懂，那他就真是個棒槌了。領導嘛，有些話不能說的太直白。老梁即便不是婁家人，可身上打著婁家的標籤，就註定得不到重用。明面上讓他當副主任，實際上是給他一個成長的過程，過個一年半載，立馬就能把老梁頂替掉。
從另一方面來說，他是組織成員，又曾經立過功，算得上是根正苗紅。只是年紀小，資歷淺，需要歷練。
“多謝領導栽培，我一定好好努力，多為廠裡做貢獻。”
“行，好好表現，千萬別掉鏈子。要不然，我可不會饒了你的。”
“領導放心，您看我表現就行。”
“行了，你回去吧！”
“好，那我就先去幹活了。”
出了李懷德辦公室，何雨柱又敲開了旁邊小辦公室的門，這是李懷德秘書的辦公室。有道是，‘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別看只是一個秘書，關係搞好了，一樣能辦事。某些時候，甚至辦事效率，比領導本人還高。
何雨柱從兜裡掏出兩包大前門，放在張秘書辦公桌上。由於每次通知，都是張秘書跑腿，因此兩人關係還算可以，說話也隨便。
“呦呵，何師傅這是發財了？”
“張秘書還不知道我嗎，就拿點兒死工資，能發什麼財呀。”
“哄傻子玩兒呢，你何師傅的名頭，隨便接個席面兒，就夠我吃半個月的。”
“可不能這麼說啊，咱們是正兒八經的工人階級，咋能接私活兒呢！行了，你忙著吧，我得回去幹活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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