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兄弟,若是我猜測的沒錯的話你體內的那是《吸星大法》的吸星真氣吧。我很好奇你怎麼修煉《吸星大法》了?還有你體內的吸星真氣應該是任我行給你種下的吧,莫非你去過西湖梅莊?”玄清淡淡的說道。
“嗯?玄清兄弟怎麼知道!?”聽到玄清的話之後,令狐沖臉上也露出了一抹震驚的神情,關於任我行的行蹤這可是一個天大的隱秘,據他所致在整個江湖上也沒有幾個人知道,任盈盈那可是查探了許久才找到的蛛絲馬跡。現在玄清竟然一口便道出了,而且看上去顯然早就已經知道了。
“果然是任我行,如此說來,任我行只怕是真的已經脫困了吧!”玄清開口道。
“不錯,正如玄清兄弟所說,任我行的確是脫困了!”令狐沖臉色也有些難看的說道,眼底也閃過了一抹憤怒的表情。
“我很好奇,令狐兄弟在華山怎麼會到西湖梅莊的?是什麼人帶你去的?向問天?還是任盈盈?”玄清開口道。顯然對於令狐沖的經歷他心中也是十分的好奇。他想要知道自己已經將劇情破壞的如此厲害了,令狐沖是怎麼去西湖梅莊的。
“額……玄清兄弟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令狐沖望向玄清的目光有些不一樣了,顯然在他的眼中,玄清顯然是實在是太神秘了。
“這枚什麼稀奇的,當初黑木崖的事情雖然說在江湖上是一個秘密,但是也逃不過有心人的探查,而且任盈盈和向問天這些年一直都在尋找任我行的下落,這也不是太大的秘密!”玄清淡淡的說道,他自然不會告訴令狐沖自己是從劇情上知道的。
“原來如此!”聽到玄清的話之後,令狐沖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恍然。
“當初的時候跟玄清兄弟分別之後,我跟小師妹他們便回到華山,因為一些事情被罰思過崖,在思過崖上得到了一點機緣,僥倖進入了一流境界,所以便向師傅請示出去遊歷一番,結果在下山之後不久便遇到了向問天……”令狐沖開口道。
聽到這裡玄清也便大致明白了,心中也暗歎這劇情的慣性還真的是夠恐怖的,這樣令狐沖都能夠遇到向問天,雖然說時間地點不一樣了,但是最後的大結果卻是並沒有變化。
“不過現在看來,這《吸星大法》不是那麼好練的啊!任我行也不會讓自己的絕學那麼容易被人學去啊!”玄清開口道。
“這可惡的魔頭,留下一篇吸星殘篇害人,最後竟然恩將仇報,實在是太可惡了!”令狐沖眼底的表情也變得更加的憤怒起來。
“任我行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我很好奇,以你的身份,若是任我行知道的話想必不會那麼容易讓你活著離開吧!”玄清開口道。
“哼,這魔頭當然不會安好心,在我體內留下了一道異種真氣,同化我體內的真氣,他之所以放我回來不過是為了消耗我華山的力量罷了,想要讓師父花費真氣來幫我鎮壓這異種真氣,簡直太可惡了!”令狐沖臉上的表情也更加的憤怒起來。
“原來是這樣,這任我行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在西湖牢底這些年他的野心倒是沒有絲毫的減弱啊!”玄清淡淡的說道。
任我行算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梟雄,一個野心勃勃之輩,在笑傲劇情之中,跟嶽不群和左冷禪差不多,而且在劇情之中三個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最後全都自宮了。
“令狐兄弟體內的傷勢的確是有些麻煩啊,想要完全解決的話恐怕只有三個辦法了!”玄清搖搖頭說道。
“什麼!?三個辦法?哪三個辦法?風……額,師父說想要解決我體內的情況的話除了《易筋經》之外只怕沒有別的辦法了!”令狐沖剛剛想要說出風清揚的身份,不過隨即想道什麼一般,隨即改口。
“呵呵,風清揚麼?看來令狐兄弟體內的那一道凌厲的真氣應該就是風清揚留下的了,華山果然不愧是華山,就算是沒落了,依舊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玄清見到令狐沖的樣子之後,嘿嘿一笑,對著令狐沖眨了眨眼。
“這、這……玄清兄弟你連這個都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情你不知道的,風太師叔一直在華山後山潛修,數十年不曾下過華山,你竟然連風太師叔都知道,你不會是一個返老還童的老妖怪吧!”令狐沖有些無語的說道,最後也半開玩笑的望著玄清。
“你猜啊!”玄清臉上也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表情。
“算了,玄清兄弟果然非同一般,恕在下愚鈍了,對了,玄清兄弟剛才說有三個辦法,除了《易筋經》之外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令狐沖再一次扯到了正題,滿臉期待的望著玄清。
“一個是找到《北冥神功》,找到《北冥神功》之後便可以徹底的化去你體內的吸星真氣!”玄清開口道。
“《北冥神功》?這是什麼?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聽到玄清的話之後,令狐沖幾個人眼底也露出了一抹疑惑。
“《北冥神功》乃是當初名震一時的隱世宗派逍遙派的武學,乃是逍遙派的神功之一,至於這《吸星大法》……不過是任我行從《北冥神功》的殘篇上推演出來的罷了,跟真正的《北冥神功》相比,完全就是螢火與皓月之別!”玄清爆料道。
《吸星大法》固然也算精妙,可是顯然根本就完全沒有辦法跟《北冥神功》相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