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能說很多,但是卻也有幾個的,而你們那所謂的偷學行為早就已經在人家的眼皮底下進行了數十年,被一個宗師高手注視數十年,是不是很刺激啊?”玄清冷冷的說道。
“什、什麼!?”聽到玄清的話之後,蕭遠山神色瞬間也大駭,想道自己的行為竟然一直都在人家的眼皮底下進行之後,一股恐怖的寒意也瞬間直接從他的心底升騰了起來。
“少林寺之中竟然有宗師境界的強者!?”蕭遠山實在是有些嚇尿了,宗師境界,在他的心中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可是自己竟然一直在宗師高手的監控之下,這如何能夠不令他震驚。
“好了,本公子不想跟你廢話了,喬三槐夫婦不能死,他們是無辜的,至於其他的人,隨你怎麼處置!還有最後提醒你一句,不要以為你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多麼的隱秘,實際上,你也不過是別人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玄清冷冷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聽到玄清的話之後,蕭遠山的臉色頓時也微微一變。
“沒什麼,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你這麼做的話,對誰最有利,誰最希望挑起中原武林的爭端,還有誰最想挑起大宋和契丹兩國的爭鬥,不要傻乎乎的被人當做棋子,當然了,你自己別利用也就算了,別傻乎乎的把自己的兒子也坑了!這麼坑兒子的爹,本公子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記住,喬三槐夫婦不能動,否則的話到時候就別怪本公子不客氣了!”玄清淡淡的說道。
“若非看在蕭兄的面子上,就你之前的舉動,死一百次都不足為過,自己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還要遷怒於他人!”玄清冷冷的說道,隨後腳尖一點,整個人鬼魅般的朝著遠處飛掠而去,僅僅是一個起落的功夫就直接消失在了蕭遠山的視線之中。
“好、好強!好恐怖的實力,好厲害的輕功,沒想道這中原果然是臥虎藏龍,竟然有一尊如此恐怖的年輕高手!”望著玄清的身影,蕭遠山神色變幻了一會兒之後,心中暗暗的想道。
……
“現在喬三槐夫婦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而且也已經提醒了蕭遠山,至於他會怎麼做,就跟我沒有什麼關係了,只是少林寺的那個掃地僧……”玄清心中也忍不住暗暗的想道。
“算了,暫時還是不要去招惹他了,此人至少已經觸控到了精神力的門檻,實力絕對非同一般,而且也不知道是敵是友!”玄清心中暗暗的想道。
對於少林寺掃地僧的身份,玄琴心中一直都十分的疑惑,不過從對方的表現來看,實在是無法跟一個真正的佛門高僧聯想起來,若是對方真的那麼關心少林寺的話,也不會再少林寺發生那麼大的血劫的時候而不出現,縱容事情的發展,最後關鍵時刻才站出來。這劇本怎麼看怎麼像是在給自己刷聲望。
所以玄清的心中對於掃地僧一直都心存一種戒備的情緒。
“現在時間還早,倒不如先去一趟擂鼓山,先去把虛竹的機緣拿來再說!”最後玄清心中暗暗的想道。
原劇之中,擂鼓山之中無崖子的真氣顯然是一個巨大的機緣,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有了後來虛竹的機緣,既然已經熟知劇情,他自然是不能夠讓擂鼓山的機緣再落到虛竹的手中。
只是這無崖子的真氣對自己來說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頂多就是給自己的穴道之中多一些真氣儲備罷了,而且玄清也清楚,無崖子的真氣雖然說是一個機緣,但是對於一些人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限制。
比如虛竹,因為繼承了無崖子的真氣,哪怕是後來吸收了巫行雲和李秋水的兩個甲子的內力,可是最後依舊是終生最多隻能夠止步半步宗師境界,永遠都無法突破宗師之境。
一方面是因為他用北冥神功吸收了李秋水和巫行雲的內力,導致內力不純,但是最根源的地方乃是因為他原本的體內就已經有少林真氣的存在。自一開始繼承無崖子的內力起,他就斷送了突破宗師的可能。
“倒是可以讓王語嫣去繼承這個機緣,她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所以並沒有這個限制!而且王語嫣乃是無崖子的外孫女,這個機緣實在是太容易到手了!”玄清最後心中也直接下定了決心。
……
“喬老爺子,這些天我們打擾了,這點東西不成敬意,您二老收好了!”第二天一早,玄清直接跟喬三槐夫婦告辭,最後臨走的時候玄清也送了一大堆的野味,山雞野兔還有一些獐子之類的東西,足足數十隻,在院子堆了一大堆。
玄清並沒有給他們留下銀兩,畢竟這對於他們來說,留下銀兩反而是禍非福,否則的話,玄清也相信,以蕭峰的能力,喬三槐夫婦恐怕也不會一直呆在這裡了。
“這……玄清少俠實在是太客氣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老頭子我也知道了,若是我猜測沒錯的話,玄清少俠應該是峰兒的朋友吧!”喬三槐見狀最後直接開口道。
“咦?喬老竟然知道昨晚上的事情?”玄清有些意外的說道。
“雖然說我不知道昨晚上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今天早上的時候我看到院子之中多了一些血跡,明顯是別人留下的,而少俠無緣無故來老漢這裡居住,今天又忽然離開,肯定事出有因!”喬三槐開口道。
“果然是人老成精,看來還真的不能小看任何人!”聽到喬三槐的話之後,玄清頓時心中也暗暗的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