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準提的金身可是完全用法力和天道之力凝聚出來的,可以說乃是準提的根本,現在玄清直接打爆了準提的金身,相當於直接將準提給廢了,在這段時間內,準提雖然說是不死的,可是卻沒有了聖人的實力,想要恢復過來的話,可是需要相當長的時間才能夠做到,而且還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才行。
而此時在洪荒天地之中,在玄清打爆了準提的金身之後,整個洪荒天地虛空之中一片血色,天降血雨,一股悲涼的氣息也瀰漫整個洪荒天地,聖人隕落,天地同悲。從某種程度上說,在準提的金身重新凝聚出來之前,準提已經算是隕落了。
聖人隕落!天降血雨!天地同悲!
在天地異象出現的瞬間,瞬間幾乎整個洪荒天地的大神通者都直接被驚動了,隨後連忙開始推演起來,隨後等他們推演之後,一個個神色瞬間也是大駭,顯然都被這個恐怖的結果給震驚了。
不單單是眾聖,那些準聖境界的高手也都徹底的被鎮住了,之前的時候在他們看來,聖人簡直就是絕對無敵的存在,天底下沒有人能夠威脅到聖人,可是現在,準提的下場也徹底的改變了他們的這個想法。
其餘的眾聖也都無比的震驚,一直以來玄清的實力在他們的眼中都是一個謎團一般的存在,不過自從他們證道成聖之後,心中對玄清的存在也有些輕視了不少,在他們看來,或許玄清的實力很強,可是他們怎麼說也是聖人之尊,玄清也奈何不了他們,不過現在看來,他們顯然是實在是有些想當然了。
在眾聖之中雖然說準提的實力僅僅只是比女媧強上一些,可是即便是眾聖之中實力最強的老子,面對準提的時候也最多隻能夠落他麵皮罷了,至於想要打爆對方的金身,簡直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一時間,原本心中對於玄清的輕視也瞬間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濃濃的忌憚,顯然他們此時才發現,玄清遠遠比他們想象之中的更加的恐怖的多。
“楊玄清,你……”
準提的元神虛影此時面色也無比的猙獰的望著玄清,金身被打爆之後,準提的心中自然是無比的暴怒,望向玄清的目光之中也充滿了濃濃的怨恨的神色。
“哼,準提,你最好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本座,否則的話,別怪本座不客氣了,真以為本座殺不死你麼?聖人不死,在本座的眼裡不過就是一個笑話罷了!”玄清冷冷的說道,下一刻,一股恐怖的氣息也直接籠罩到了準提的身上。
“你、你想做什麼,你最好不要亂來!”感受到玄清身上的氣息之後,忽然間,準提心中一下子升起了一股濃濃的死亡的威脅,此時他只感覺自己的元神彷彿被一股恐怖的氣機鎖定了一般,即便是他的元神已經寄託天道之中,可是依舊是擺脫不了這股恐怖的束縛之力。當即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無比驚駭的神色,滿臉不敢相信的望著玄清。
“道尊手下留情!之前都是我師弟不對,還請道尊能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師弟一般見識!”這時候,一道身影也連忙趕到了場中,擋在了玄清的面前,滿臉歉意的說道,不用說,這個人自然就是準提的師兄接引了。
此時的接引臉色也微微有些蒼白,顯然剛才的時候十二品功德金蓮被破之後,他也受到了不輕的傷勢,此時接引望向玄清的目光之中也充滿了濃濃的恐懼和忌憚之色,顯然也被玄清的強大的實力給徹底的震驚了。
“嗯?接引,這一次本座就先放過你們這一次,小懲大誡,若是再有下次的話,可就沒有這麼簡單了!”遲疑了一下之後,玄清當即也直接冷冷的說道,雖然說玄清也想要幹掉西方二聖,可是玄清也不敢太輕舉妄動。
畢竟西方二人可是代表著西方教,自己廢掉一個準提對西方教已經造成了巨大的影響,若是在對接引出手的話,到時候恐怕就會影響到天道運轉了,這可絕對不是玄清願意見到的事情。
“多謝道尊,多謝道尊手下留情,我等日後絕對不在插手封神之事!既然如此的話,那我等就告辭了!”說完之後,接引也根本就不敢有絲毫的遲疑,直接帶著準提的元神虛影朝著西方而去。
現在的準提可是金身被毀,必須要儘快的恢復才行,否則的話,到時候一旦遲了的話,很有可能影響到準提的本源,到時候損失可就真的大了。他們西方教本身就是先天不足,若是準提在出什麼意外的話,到時候他們西方教想要大興的話,恐怕就真的是痴心妄想了。
望著西方兩個人離開之後,玄清也冷哼一聲,下一刻,身形一晃,直接再一次進入了洪荒天地,此時因為自己的聖廟被毀,玄清的人族功德氣運在某種程度上也受到了一些影響,整個人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最後玄清想了一下之後也沒有在朝歌之中久留,直接一路向東,朝著冀州的方向走去,這一次玄清的目標赫然正是冀州侯蘇護,或者說是蘇護的女兒蘇妲己,蘇護反商可以說是徹底的拉開了封神的序幕,之前的時候玄清已經瞭解到諸侯朝拜之事已經結束了,蘇護也有了不臣之心,所以這一次玄清去冀州主要是不想讓歷史重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