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你到底是什麼人!?”見到玄清竟然一下子點出了自己的身份,而且還一口道出了魂殿殿主的名字,當即黑袍老者也直接有些凌亂了,眼神之中的忌憚的神色也更加的濃郁起來。
“本座的身份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本來本座懶得跟你們一般見識,不過既然你們將觸手伸到了迦瑪帝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玄清的眼底也閃過了一抹凌厲的光芒。
“不好!跑!”聽到玄清的話之後,黑袍老者愣了一下,下一刻,神色瞬間大變,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遲疑,身體直接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朝著遠處飛掠而去,若是一般的高手的話,黑袍人祭出魂殿的名頭,一般的人還真的不敢將他怎麼樣。
可是現在顯然有些不太一樣了,眼前的玄清明顯是根本就不怎麼將他們魂殿放在心上,也根本就不會顧忌魂殿的名頭,所以他此時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勝算,只能儘快逃命。
“笑話!”望著黑袍人的動作之後,玄清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輕笑的神色,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動作,在眾人的眼中,玄清僅僅是對著虛空之中一抓,下一刻,黑袍人的身影也直接倒飛了回來,直接落到了玄清的面前。
“什麼!?你、你……你不要亂來,你不能殺我,殺了我的話,魂殿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黑袍護法色厲內荏的說道,不過眼底的恐懼之色卻似怎麼都掩飾不住。
“白痴!”玄清冷哼一聲,當即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凌空一指點出,虛空之中,一道玄黃的巨指也直接從天而降,直接朝著黑衣護法的身上籠罩過來。
“嗡嗡嗡……”
就在玄清的攻擊就要落到黑衣護法的身上的時候,周圍的空間猛地一扭曲,隨後,又一道黑衣人的身影憑空出現,然後直接抓著黑袍護法,身形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直接朝著遠處飛掠而去。
“還是忍不住出手了麼?既然如此,那你也一起留下吧!”對於這憑空出現的身影玄清的臉上也並沒有露出太大的驚訝之色,當即只見虛空之中,一隻玄黃色的巨手出現在了兩個人的下方,隨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任憑兩個人的速度再怎麼快,可是怎麼都飛不出玄黃巨手的掌心。
“我擦!這、這……”而肖焱見到玄清的這一手段之後,眼睛也瞪得大大的,眼底也閃過了一抹莫名的神光,作為一個穿越客,如此經典的手段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見到這一幕之後,肖焱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無比震驚和羨慕的神色。
“什麼!?怎麼可能!?”而這時候,虛空之中的兩個人也終於發現了周圍的異常,他們發現自己不管怎麼加速,身形非但沒有遠離玄清,反而越來越近了,轉眼間就直接來到了玄清的面前。
“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的實力……”後來出現的黑衣身影望著面前的玄清,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無比震驚的神色。
“魂殿的魂尊?一個小小的魂尊也想在本座的手底下救人,未免有些太異想天開了!”玄清冷笑一聲,也懶得跟對方廢話,直接一掌拍出,頃刻間,兩個人的身體猛地一震,下一刻,兩個人的身體也直接化作一道血霧,顯然是活不成了。
“嘶……”
“這、這……”
“好、好恐怖!簡直太恐怖了!”
見到這一幕之後,周圍的一眾人當即也直接愣住了,原本的時候肖焱的手段就已經足以令他們無比的驚駭了,可是現在他們發現,跟眼前的玄清相比,肖焱的手段簡直弱爆了。
眼前兩尊如此恐怖的逆天級別的強者竟然反手拍成血霧,這實力顯然已經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一時間,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無比敬畏的神色。
“勾結魂殿,為禍蒼生,你罪無可恕!”下一刻,玄清的目光也落到了旁邊有些目瞪口呆的雲山的身上,眼底也閃過了一抹森冷的光芒,可以說,魂殿之所以會在迦瑪帝國出現,雲山絕對是最主要的推手,雲山為了延長壽元,為了突破鬥皇的桎梏,所以才投靠了魂殿,所以在玄清看來,自然是沒有留著雲山的必要。
“不、不要,不要殺我,我也是被逼無奈!”雲山見到玄清的樣子之後,頓時也是嚇得亡魂大冒,眼底的恐懼之色也更加的濃郁起來,要知道現在的雲山可是已經到了鬥宗之境,還有大把的年華沒有享受,自然是不想就這麼嗝屁。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些年只怕你沒有少為魂殿做那些缺德之事吧,迦瑪帝國最近紀念神秘失蹤的那些天才和強者只怕都跟你脫不了干係吧,那些人的靈魂恐怕早就已經被你們抽取了吧!”玄清冷冷的說道。眼底的寒光也更加的濃郁起來。
“什麼!?”
“竟然是雲瀾宗!?”
“此事竟然是雲山做的!?”
而聽到玄清的話之後,不少人頓時也直接愣住了,特別是皇室的高手,要知道近幾年迦瑪帝國出現的這些事情作為皇室自然是不可能不關注,可是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這件事情背後竟然是雲山做的。
不單單是他們,即便是雲瀾宗的一些人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也都直接愣住了,特別是芸韻,要知道,在芸韻的心中,雲山的形象可是無比的高大的,可是現在聽到這個之後,雲山的形象頓時也是轟然崩塌,作為雲瀾宗的宗主她自然是十分的清楚這是一種多大的罪孽。眼底也閃過了一抹痛苦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