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一路也直接朝著原始廢墟的方向趕去。
……
原始廢墟的群山之中,一個身材肥碩的一身道袍的身影正在不斷的飛掠,只見此人腳尖一點,身體詭異的一扭曲,下一刻,便直接出現了十幾步之外的地方,速度可以說是無比的矯健,跟那肥碩的體型簡直完全不成正比。
轉過了一個山頭之後,頓時一個隱秘的山谷出現在了道士的不遠處,道士見狀眼底也閃過了一抹喜色,整個人的速度陡然間提升了一倍,一頭扎進了山谷之中,最後選擇了一個隱秘的地方之後,然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嘴裡也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真是累死道爺我了,真是邪了門了,晦氣,真是晦氣,道爺我這是做了什麼孽,竟然招惹了這麼變態的存在,不就是拿了一點小玩意兒麼,至於追了道爺我三天三夜麼?”道士也忍不住開口道,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無比糾結的神色。
“這位道友,我們又見面了!我們還真是有緣啊,三天竟然能夠遇到九九八十一次,看來我們還真是緣分不淺啊!”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聲音之中也充滿了濃濃的戲謔。
“什麼!?”不過這胖道士聽到這個聲音之後,頓時如同耗子見了貓一般,猛地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然後目光也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在不遠處的一塊青石之上,一個玄黃色錦袍的青年手中拿著一個酒葫蘆往嘴裡灌了一口酒,有些慵懶的望著不遠處的胖道士。
“你、你……”此時胖道士的表情可以說是無比的精彩,臉上也露出了一抹頹廢的神色,胖道士自認自己行走江湖無數年,遭遇的難纏的角色也是有不少,可是最後都憑藉自己的手段溜之大吉,可是這一次,胖道士是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無力的感覺,無論自己使用什麼秘術,無論自己走到哪兒,用不了一時三刻對方就會找到自己,胖道士感覺自己都快要發瘋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道爺我怕了你了!不就是一點小玩意兒麼?閣下犯不著這麼追著我不放吧,您這種大人物,何必犯得著跟我這種小人物一般見識呢?”胖道士有些苦著臉說道。
“小玩意兒麼?沒想到玄黃寶玉煉製的辟邪玉佩在道友眼中都是小玩意兒,道友的身家果然不是一般的豐厚啊,看來道友最近又光顧了不少的大墓啊!做人可不能太段德啊!”青年淡淡的說道,目光也有些戲謔的望著道士開口道。
“嘖嘖嘖,獸王級的海神珠竟然串成手鍊,神蠶絲和寶玉編制而成的神縷玉衣,無盡神料加持了無上佛法的長命鎖……”青年滔滔不絕的說道,幾乎將胖道士渾身上下點評了一個遍,不過青年每說一樣東西,胖道士的臉色便蒼白一分,用一種見鬼的目光望著青年,神色之中也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道友這身家,還真是……只怕是打劫一個頂尖的門派也比不上道友這一身的寶物啊,只怕也就那些聖地能夠跟道友相比了!”青年目光也不斷的打量著胖道士。
不用說,這個青年不是別人,自然就是離開宗門的玄清了,至於這胖道士,赫然乃是大名鼎鼎的無良道士段德了。
說起玄清跟段德的相遇倒也算是一個巧合,玄清當初離開宗門之後便往原始廢墟趕去,一路上也沒有著急趕路,而是走走停停,只是沒想到在經過一個小城的時候,自己身上的玉佩竟然被順走了。
那玉佩乃是玄琴使用玄黃寶玉融合了一縷玄黃之氣煉製而成的寶物,這東西雖然說對玄清來說不過只是一個裝飾之物罷了,不過這東西若是落到別人的手中的話,價值那可是比大能之兵甚至王者神兵都要珍貴,甚至堪比聖兵的存在。
不得不說,無良道人的手段的確是非同一般,即便是玄清,在對方動手的時候都沒有察覺到,要知道玄清現在可是仙台之境的存在,可以想象對方的手段有多麼的恐怖了。
當然了,若是一般人的話,還真的沒有辦法尋回來,但是玄清的玉佩之中可是有一絲元神烙印的存在,所以結果也就可想而知了,無論是段德走到哪兒,玄清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找到對方,而且玄清的靈魂烙印那可是十分的隱秘,段德顯然根本就無法發現。
開始的時候,玄清也沒有認出對方的身份,不過隨後,在接下來的幾次的接觸之後,再加上對方的這體形,玄清也總算是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正是如此,玄清才會跟對方玩這麼久,否則的話,他早就一巴掌把對方拍死了。
說起這個無良道士,那可是這方天地之中的最神秘的存在之一了,來頭也是大的嚇人,而且無論是天賦還是潛力都絕對最頂尖的,原著最後那可是成為了紅塵仙一般的存在,如此可想而知了。絕對是一尊無比恐怖的額存在,在這方天地之中,來頭能夠跟他相比的還真的沒有幾個,只不過現在的他的記憶全都封印了,一直處於懵懂之中罷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此時胖道士的臉色也無比戒備的望著玄清,臉上的表情也是無比的戒備起來。自己的底細竟然被摸得如此的清楚,可以想象他的心中有多麼的震驚了,段德可是十分的清楚自己的情況的,雖然說自己的名頭的確是在整個東荒不小。可是這名頭可不是什麼好名頭,而是無盡的罵名,即便是用一個聲名狼藉都不足以來形容他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