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你麼?”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對方的口裡傳出,不過那聲音之中的chan抖卻怎麼都掩飾不住。
“對不起,囡囡,這些年苦了你了!”見到對方的樣子之後,玄清一時間也有千言萬語哽在喉間,目光也有些憐惜的望著眼前的女子。眼前的女子不是別人,自然就是狠人大帝了。
狠人大帝縱橫無敵不假,驚豔萬古也不假,可是誰都不知道實際上她也只是一個可憐的小女孩而已。
“刷!”
段德和黑皇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此時他們可都已經猜到了眼前的女子的身份,可是聽到玄清對對方的稱呼之後,整個人的一張臉都綠了,眼底也滿是恐懼的神色,正是因為對眼前的女子的瞭解,所以他們才更加的知道對方的恐怖,在他們看來,玄清的這個行為簡直跟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竟然稱呼一尊恐怖的大帝‘囡囡’,他們感覺這世界簡直都瘋了,不過下一刻,狠人大帝的話頓時也再一次令兩個人如遭雷擊,整個人的腦袋都差一點當機了。
“哥、哥哥……是你,真的是你!我總算是等到你了!”狠人大帝的聲音也更加的chan抖起來。
聽到這個稱呼之後,黑皇和段德兩個人對視一眼,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眼底也滿是無比驚駭的神色,嘴裡也有些艱難的嚥下了一口唾沫,這幾個字簡直就如同雷鳴一般在他們兩個人的腦海之中不斷的轟鳴。
下一刻,狠人大帝目光掃視了一眼玄清身後的幾個人一眼之後,沉吟了一下,意念一動,一行人只感覺眼前一花,然後便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宮殿之中,至於玄清和狠人大帝則消失不見了。
“媽、媽呀!嚇、嚇死本皇了!老大、老大他、他竟然……”黑皇直接一下子趴倒了地上,身上大汗淋漓,彷彿一隻落湯狗一般,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可以想象他剛才的時候有多麼的驚恐了。
“無量他奶奶的天尊……死、死了,死定了,肯定死定了!竟然、竟然是她啊……難怪,難怪……她、她竟然還沒死……我、我竟然將她的墓給掘了……”而段德也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垂頭喪氣的坐在地上,彷彿死刑犯等候審判一般。
“竟然、竟然是她……他竟然是宮主的妹妹,難怪,難怪宮主不將他們放在眼裡,原來、原來是這樣,宮主說的果然沒錯,在宮主面前,他們的確根本就是一群奴才!”相對於黑皇和段德來說,華雲飛倒是淡定了不少。畢竟他可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狠人大帝的事情。
“你、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兒?那個人是誰啊?你們好像很害怕她啊?她有那麼可怕麼?”旁邊的姬梓月忍不住有些好奇的說道。
“是啊,道主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妹妹,雖然說不知道她長的什麼樣子,但是肯定是一個絕世美女,恐怕仙女也不過如此!”柳依依也忍不住說道。
“剛才大黑狗說囡囡是大帝的道果?難道她是一尊大帝?”這時候,旁邊的聖皇子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腦中閃過了一道亮光,忍不住開口道。
“什麼?大帝?女帝?嘶……我擦,她、她不會是……”旁邊的葉帆和龐博忽然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嘴裡頓時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臉上的震撼之色卻是怎麼都掩飾不住。雖然說亙古以來的帝與皇並不少,可是女帝的話卻是並不多,除了西皇母之外,恐怕就是那驚豔萬古的女帝了。
“咕咚……”
幾個人嘴裡都有些艱難的吞下了一口唾沫,一時間都沒有人說話,都在靜靜的消化腦海之中的資訊,這個資訊量實在是有些太大了,一時間,他們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一個個神色之中除了震撼還是震撼。
“狠、狠人大帝……她、她竟然是狠人大帝!狠人大帝竟然還活著……這、這……他竟然是狠人大帝的哥哥……我、我這不是做夢吧?”良久之後,一眾人才回過神來,然後旁邊的姬梓月忍不住說道,臉上也滿是無比震撼的神色。
“本皇倒是想這是做夢,可、可這他ma的比真金還真啊!老大竟然是狠人大帝的哥哥,這、這也太……”黑皇喃喃的說道,對於狠人大帝還活著黑皇倒是沒有太震驚,因為之前的時候玄清已經跟他說過了,可是他震驚的乃是玄清跟狠人大帝的關係。
“無量他爺爺的天尊,難怪當初吞天魔蓋不受控制了,他真的沒有說瞎話啊,那真的是他的東西啊……”旁邊的段德也哭喪著臉說道,顯然也明白了為什麼當初的時候吞天魔罐不受他控制了,不過臉上的緊張和焦慮卻是怎麼都掩飾不住。
雖然說吞天魔蓋已經被玄清收回了,可是他將狠人大帝的墓穴給盜了這可是不爭的事實啊,盜了人家的墓,結果發現人家竟然沒死,而且還是那種隨手就能夠捏死他一萬次的恐怖的存在,任誰遇到這種事情,恐怕都會欲哭無淚吧。
一時間,整個場中也是出現了一陣詭異的寧靜,每個人都各懷心事,剛才發生的事情對他們來說震撼實在是太恐怖了,任誰見到一尊二十多萬年前的恐怖的存在出現在自己面前恐怕都不會平靜,場中的氣氛也是十分的詭異。
“他孃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後道爺又是一條好漢!”忽然段德開口道,不過任誰都看出了對方眼底的心虛忐忑和恐懼的表情。
“切……”幾個人鄙夷的望了段德一眼,並沒有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