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
【周巖：哈哈，林老闆這話說得，誰敢拿石頭騙你。】
【趙黑龍：他收這玩意兒，你們還真當寶了？】
【周巖：不然呢？當你的保護費？】
【趙黑龍：周巖，你他媽別找事。】
【周巖：我在公寓裡呢，你進來啊。】
趙黑龍沒回。
林恩翻著頻道，沒看到有價值的資訊。
他正要退出，手冊頂部彈出一張圖片。
照片拍得不算清楚。
地上擺著四顆銀白色的晶體。
每一顆都有拳頭大，表面有細密紋路。
圖片下面，是周成的訊息。
【周成：你收的是這個？】
區域頻道一下子多出幾十條訊息。
【劉陽：臥槽。】
【周巖：四顆？】
【許敬豪：這就是公寓之心？】
【王建國：周成，你從哪弄來的？】
【周成：你殺個人就知道怎麼來的了。】
【張磊：四顆能換兩百鐵？】
【周成：不換。】
【周成：林恩，你出價太低。】
林恩看著照片，沒有馬上回。
四顆。
林恩將照片放大。
四顆公寓之心擺放得很整齊，跟之前得到的哪一顆一模一樣。
周成並不怕別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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