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度一百。
數字沒變。
他還是沒把手從釘錘上挪開。
【王建國：周成，東西是你從死人身上翻出來的，你有臉賣。】
【周成：有臉活著就行。】
【王建國：你把殺人說得這麼輕巧，後面誰還敢組隊？】
【周成：不敢就別組。】
【王建國：高危場景怎麼辦？一個人進去等死？】
【周成：那是你們的事。】
【王建國：不是我們的事，是所有人的事。】
王建國打字很慢。
他公寓裡堆著拆下來的鋼板和汽車零件，手邊放著半杯涼掉的靈泉水。他不喜歡在頻道里吵架，更不喜歡和瘋子講道理。
但周成把那層紙掀開了。
紙下面不是什麼新規則。
是人。
【王建國：今天你殺人發財，明天別人就會防著你。】
【王建國：兩個人進場景，先提防隊友。三個人進場景，先想誰背後會下手。】
【王建國：沒人敢搬重物，沒人敢背傷員，沒人敢把後背交出去。】
【王建國：到頭來，高階場景沒人能探索。你以為你賺了，其實你是在砸所有人的飯碗。】
【周成：說完了？】
【王建國：沒完。】
【王建國：你今天賣陳玉的醫療包。以後你受傷了，別人手裡有藥，也未必肯賣給你。】
【周成：那我搶。】
【王建國：那你就試試。】
頻道安靜了一陣。
林恩嚼完最後一口乾糧，喝了半瓶可樂。
王建國說得沒錯。
可也只對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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