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腳步停了一下。
臉頰上黏糊糊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抬手摸過臉，看到手指上的溼痕，胸口起伏得更快。
“豎子！”
“你安敢如此！”
“老夫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林恩回頭看了他一眼。
“傻逼，有本事先追上我再說”
“你找死！”
灰袍老者抬手擦臉，腳下速度再次提高。
林恩嘴裡發出一聲輕笑，繼續往前跑。
“呵，呸呸呸！”
第二口。
第三口。
灰袍老者終於學聰明了。
他只要看到林恩回頭，便立刻向旁邊閃避。
可這樣一來，兩人之間的距離也跟著拉開。
老者追了一陣，己經無法看清林恩的動作。
他只能握緊刀柄，隔著十幾米怒罵。
“堂堂宗師，竟然只會逃跑吐唾沫，你還有沒有武者的臉面！”
“臉面能當飯吃嗎？”
林恩跑得氣息平穩。
“再說了，你拿著刀追我，我只是吐吐口水，己經很公平了。”
“有本事你停下來！”
“沒本事。”
“你！”
灰袍老者氣得胸口發悶。
他活了大半輩子，經歷過不少廝殺，也遇到過許多難纏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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