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臣一登入就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
推開客棧窗戶，青石鎮的早市已經熱鬧起來。
賣包子的。炊餅的。水面的。
江臣下樓，在客棧門口要了碗素面，端著碗坐到櫃檯邊。
“掌櫃的，鎮上哪家武館鍛體圓滿最多？”
胖掌櫃撥著算盤：“龍山武館。館主石歷，凝氣初期，門下弟子三百，鍛體圓滿的內門弟子有十二人。客官問這作甚？想拜師？”
江臣吸溜一口面：“不拜師，踢館。”
算盤珠子停了。
胖掌櫃抬起頭上下打量他。
“客官，龍山武館最近十年，踢館的沒一百也有八十。上一個現在還在醫館躺著，接骨錢花了二十兩。”
江臣放下碗，摸出一錠銀子丟給掌櫃。
“勞煩掌櫃的幫我遞個話。就說一個時辰後，有人來求指教。只跟鍛體圓滿的師兄切磋，贏了我，十枚靈晶拿走。輸了，分文不取。”
胖掌櫃的喉結動了動。
十枚靈晶，折一千兩雪花銀。
他這客棧起早貪黑幹幾年，未必能攢下這個數。
“客官怎麼稱呼？”
“陳劍。”
...
龍山武館。
演武場上站滿了人。
親傳弟子。內門弟子。外門弟子，連掃地的都拎著笤帚在廊下探頭。
石歷坐在主位閉目養神。
他旁邊幾個長老已經有些不耐煩。
“哪來的野小子，口氣比腳氣還大？”二長老冷哼。
大長老卻不在意：“十枚靈晶，夠買咱們小半年的藥材了。”
人群裡，兩個腰懸鐵牌的弟子沒說話，只是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個低聲道：“估計是許可權任務，丙級晉升支線。踢館流，老套路了。”
另一個回覆：“看看熱鬧就行，別摻和，敢用這法子完成任務的，沒一個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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