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標題寫著‘109527_J6428’的帖子，之前江臣丁級許可權打不開，收藏之後就再沒想起來過。
現在他已經是丙級了。
江臣開啟收藏夾，找到那個帖子，點進去。
帖子內容很簡單。
覆天教。
江臣反覆看了幾遍，確實就三個字。
帖子底下有十幾條瀏覽記錄和幾個回覆。
“覆天教？是那個傳說中的覆天教？”
“樓上聽說過？”
“沒有。”
“那你說個der”
“沒聽過的人，都是幸福的，別問了。”
老莫沒有回覆任何人。
也沒有寫更多的內容。
江臣明白為什麼。
老莫這是在用最簡潔的方式給他傳遞資訊。寫多了，容易暴露自己。
江臣看了一眼發帖人的暱稱。
【莫欺少年窮】
他笑了一聲。
這ID起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退婚流主角。
...
第二天早上，江臣是被樓道里的嘈雜聲吵醒的。
他伸了伸懶腰，起床洗漱。
丙級許可權帶來的身體反饋讓他現在的睡眠質量極高，深度睡眠時間縮短，但精力恢復得飛快。
昨晚從白鹿城下線時已經是凌晨四多點，滿打滿算也就睡了三個小時，此刻卻毫無倦意。
推門出去時，發現對面的房門敞開著。房間不大，跟自己這間差不多格局，門邊站著兩個穿制服的警察，裡面還有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在忙活。
樓梯口圍了四五個大媽，嗑瓜子的。擇菜的，還有兩個手裡拎著剛從藥店領來的免費雞蛋。
“太可憐了，二十幾歲年紀輕輕，猝死在房間好幾天了，聽說屍體都發味了才被鄰居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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