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婷婷出了百戰塔，第一件事是看向某座茶樓。
她爹燕二仁正衝她豎大拇指。
“輸得漂亮！”
燕婷婷：......
‘我謝謝你啊，真是我的好爹。’
...
第二擂臺，裴漁對雲歸燕。
這場打得就沒那麼快了。
雲歸雁一身白衣，面容清冷，周身有淡淡的銀光流轉。
那是白鹿一族的天賦，靈視。
她能看到靈力的流動。
每一道劍氣，每一絲靈力波動，在她眼中都如同溪流中的魚，清晰可見。
裴漁拔劍。
劍出鞘的瞬間，雲歸雁的眼中映出一道銀白色的劍光軌跡。
她看到了。
這一劍的起手，蓄力點，出劍角度，甚至劍意凝聚的核心位置。
全部暴露在靈視之下。
裴漁第一劍劈出，雲歸雁側身避開，同時右手一引，數根銀色的靈絲從指尖射出，精準地切在劍氣的薄弱處。
劍氣潰散。
裴漁眉頭一皺。
第二劍，第三劍，第四劍。
每一劍都被雲歸雁提前預判，靈絲精準切斷劍氣的靈力連線，像拆線一樣把攻勢瓦解。
裴漁打得很憋屈。
他明明感覺自己的劍夠快，夠利，但對方就像開了全圖透視一樣，總能找到他劍招裡的空隙。
‘靈視嗎？’
裴漁聽說過白鹿一族的天賦，但親眼見識還是頭一回。
確實噁心。
但裴漁不是會被噁心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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