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燕婷婷把話咽回去，低頭繼續捏銀絲。
嘴上還是沒忍住，嘟囔了一句。
“一天到晚就知道逞能。”
小黑蹲在屋脊上沒動。
它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院牆外。
江臣順著它的目光看過去。
院外空中，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個人。
一身素衣。
他手裡拎著一個人。
王全知。
月色底下，那張臉慢慢抬起來，看向江臣。
“小友。”
“這個，你要生，還是要死？”
江臣自然知道這人是誰。
冥樓樓主，司冥。
在接下任務的那一刻，他就給蕭淮傳了信。
蕭淮只回了一句話。
放手去做，冥樓會配合你。
對方為什麼會出手幫自己，他大概也能想到一些。
估計就是蕭淮之前說的，向他表達歉意和補償。
聽到司冥的話，江臣沒有多猶豫，眼神微冷：“要死。但我需要一些內幕資訊，前輩能幫這個忙不？”
他不可能讓王全知活著，更不可能把人交給官方。
六御門那邊可能問題不大，但城主府這潭水太深，他感覺裡面全是鱷魚。
司冥聞言，笑了笑，眼裡閃過一絲欣賞。
他其實不是剛到這裡的。
從蕭淮傳信給他那一刻起，他就一直隱匿氣息跟在江臣身後。
這一路看下來，他發現這小子性子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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