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衝江臣拱了拱手，什麼也沒說，轉身安排孩子們列隊。
少年們走的時候，頻頻回頭。
計子安走在最後。
他看了江臣一眼，然後從懷裡掏出那張寫了字的紙，小心翼翼地摺好，塞進了貼身的衣服裡。
江臣看見了。
他沒說話。
緊隨著的，千機閣和六御門的人也終於來到了山村。
吳烈一落地，就看見祠堂外那片血植田，臉色當場就黑了。
“這幫畜生。”
他罵了一句，轉頭看向江臣。
“江兄弟，人呢？”
江臣說：“都死了。”
他說的是實話，冥樓武者之所以沒有馬上過來祠堂，就是接了司冥清理山村所有番狗幫成員的命令。
吳烈張了張嘴，還想問什麼，最終只是拍了拍江臣的肩膀。
“辛苦了。”
六御門的池海也走了過來，臉色同樣難看。
他在礦坑那邊被人拖住了，等解決完趕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江公子，此事六御門記下了。”池海拱手。
“後續若有需要，儘管開口。”
江臣客氣了兩句。
他沒提王全知的事。
有些事，現在說出來，只會打草驚蛇。
回去後，他會把這裡的情況傳信給蕭淮。
相信能跟丞相說得上話的他，會有更好的手段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
清晨。
不夜城的霧氣還沒散盡，江臣已經下了樓。
客棧一樓的灶房冒著白氣，他打包了兩份鮮肉包子，順手又要了兩碗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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