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萱邊走邊說。
“社團叫破曉社。”
“名義上是校園社團，實際上是個篩選渠道。”
“到現在，七個新人。”
“練得怎麼樣？”江臣問。
“兩個天賦拔尖，五個還得熬一熬。”師萱說。
師萱嘴裡的辦公室，在學校東北角。
江臣原以為就是間活動室，吊幾個沙袋。
到地方一看，是一整片新起的場館。
灰牆平頂，單場館佔地比旁邊的老籃球館還大一圈。
“暑假加建的特殊訓練場，一共四個。”師萱說。
“裡頭用材，按神武那邊小城練武場的標準走，不少材料是玩家從神武裡兌換出來，再轉手給學校的。”
“學校這麼有錢？”
“學校窮得很。”師萱笑了一聲。
“錢是燕京城上面特批的，專款專用。四個場地，兩個劃給新武道班當培訓考核基地，一個還沒開放。”
“剩下這個，你拿到了使用權。”江臣接道。
“聰明。”
兩人還沒進門，館裡先傳出了動靜。
聽著不像訓練。
像有人在吵架。
走進去。
裡頭兩撥人，涇渭分明。
靠器械區一邊，站著七個年輕人，清一色訓練服。
最前頭一個寸頭，一米八出頭，肩寬背厚，社團新人裡的代表，沈照。
是個練腿法的愣頭青。
另一邊人更多。
為首兩個，一個江臣認得，韓亦。
還是那副德行，嘴角掛著笑，眼神里全是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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