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白拿起圓珠，眼神便是一凝，忍不住驚疑出聲：“倒是件稀罕東西，你遇到過邪教高手了？”
江臣也沒隱瞞，把之前跟端木年那夥人遭遇、交手的情況簡要說了一遍。
孟知白聽完，緩緩點頭，眼中多了幾分讚許：“沒想到你已經有應付宗師的經驗了，倒是你師父多慮了。”
他把玩著手中的圓珠：“這東西品類特殊，是專門用來遮蔽天機探測的反溯蹤天器，六等中品。”
“別看只是六等，在稀有度上不比一些四等天器差，而且對我們研究邪教的隱匿手段有很大幫助。”
他看向江臣，語氣平和卻帶著誠意：“你留著用處不大，若是想出手，我可代天機閣閣主買下。你是想讓天機閣給你換一件四等天器，還是折算成靈晶？”
江臣心裡細細想了一下。
與其換一件未必適合自己的天器，倒不如去買下很對自己眼緣的那副拳套。
而且，經驗貨幣兌換列表裡那個卡脖子的材料也是現在的剛需。
“晚輩最近在尋一物，名叫墨玉珊瑚心。”
江臣撓頭道：“不知天機閣那邊可有存貨？若是能提供這個，剩餘的再折算成靈晶也行。”
孟知白略一思索，便點了頭：“應該不成問題。我讓蕭淮明天給你答覆。”
“那就多謝丞相了。”江臣躬身行禮，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正事談完，便有侍女端上膳食。
幾樣清淡小菜，一碗靈米飯，配一碟烤得正好的紅薯。
江臣吃得不少，孟知白在旁作陪，偶爾提兩句京裡的風土，倒也輕鬆。
用過飯，江臣起身告辭。
他走出別院的門，院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外頭，蕭淮還立在馬車旁，見他出來，笑著迎上。
“談得如何？”
“挺好，還蹭了頓飯。”江臣說。
蕭淮啞然失笑，沒再多問，招呼他上了車。
院裡。
江臣走後，孟知白沒有離開。
他仍舊坐在石桌旁，茶已涼透。
“怎樣？”他忽然開口，像是在對空氣說話。
“這小子，還算有些意思吧。”
堂側，一架蒙著素紗的屏風後頭，有人影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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