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臣伸了伸懶腰，往大街上走。
街面上人潮湧動，比前兩日更甚。
他攔了輛靈械車，報了目的地。
北城，皇家校場。
因為天京城範圍不讓飛，即使是跳到高樓上用輕功跑，也是會被巡邏隊攔下盤問的。
所以城內有很多人會用各種交通工具載客。
車伕回頭看了他一眼，沒多問，靈械車貼地滑了出去。
車速不慢，車伕是個健談的，路上嘴沒停過。
“客官是去觀賽的還是參賽的？”
“湊熱鬧的。”
車伕瞄了他一眼，穿著普通，看不出是哪州哪家的子弟。
他咂了咂嘴，換了個話題。
“今天北城那邊可熱鬧了。我早上拉了三趟，全是往校場去的。有個海州的少爺，打賞了20兩銀子，說是替他們海州第一壯聲勢。”
江臣靠在車壁上，沒接話。
車伕也不在意，自顧自往下說：“要我說啊，今年這大比，冠軍八成還是中州的。中州那個獨孤延，聽說一槍下去，能把城牆捅個對穿。”
“誇張了吧。”江臣隨口應了一句。
“嘿，客官您還別不信。我拉了十幾年車，哪年大比不是中州、龍州兩家爭？林州海州偶爾能攪攪局，像南荒州那種地方，連湯都喝不上熱乎的。”
江臣挑了挑眉。
“您是南荒州來的？”車伕見他神色異樣。
“你猜。”
車伕乾笑兩聲，識趣地閉了嘴。
車到北城外圍，走不動了。
前面人山人海，靈械車、馬車、轎子、靈獸，全堵在離校場還有兩裡地的長街上。
江臣付了車錢，下車步行。
周圍嘈雜得厲害。
沿街搭滿了棚子，有賣吃食的，有賣雜物的，有擺攤算命的，還有幾個持牌經營的獎票盤口，紅紙黑字寫著賠率。
最大的一個盤口棚子前，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牆上掛著一塊大木板，上面列著各州選手的名字和賠率。
江臣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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