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歸教，可是我不收徒弟。”
“你願意學，我就揀我會的跟你說說，你要是覺得有用，那就是你的造化。”
“你要是覺得沒用，也別往外說是我教的。”
王豔聽完，猛地從板凳上彈了起來。
“大炮！真的？！”
“你真的願意教我？！”
她的聲音都帶著一絲激動。
李大炮連忙擺了擺手：“坐下坐下，別這麼激動。”
“我說了，只是教教你，不算收徒。”
王豔又坐回板凳上，滿臉興奮。
“大炮，那什麼時候開始？”
李大炮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今天就算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回——”
“不早！”
王豔直接打斷他。
“大炮，我跟您說實話吧。”
“我最近腰一直不得勁，時不時就發麻，有時候彎腰拿個藥都能抽筋。”
“我今天來其實還有一層意思......”
她說著，已經從板凳上站了起來。
“你拿我當教學工具，現場給我推一回。”
“一邊推一邊跟我說要領，我肯定記得牢。”
李大炮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提議搞得嗆了一口酒，咳了兩聲。
“王老闆，你這......”
“大炮，你就別磨蹭了。”
王豔繞過石桌，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屋裡拖。
她手勁還挺大。
李大炮被她拽得一個趔趄，手裡的酒杯都差點沒端穩。
“哎哎哎，王老闆你慢點......”
王豔回過頭，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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