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床終於停止了吱呀作響。
屋裡的喘息聲，漸漸平復下來。
黑暗裡，兩個人並排躺著，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吳秀霞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帶著一絲慵懶和好奇。
“大炮。”
“嗯？”
“我問你個事。”
“啥事，你問就行。”
吳秀霞側過身來，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上次是第一次嗎？”
李大炮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他心裡“咯噔”一聲，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第一次？
當然不是。
他的第一次給了周麗芳。
可他絕對不能告訴吳秀霞。
他腦子飛速轉了一圈，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憨厚的表情。
“秀霞，你看我一個光棍，都窮成那樣了，哪個女人願意跟我好？”
“也就你不嫌棄我。”
他故意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
“說實話，要不是遇見你，我這輩子可能都不知道女人是啥滋味。”
吳秀霞聽完，輕輕“嗯”了一聲。
她伸出手，在李大炮的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
“大炮，你可別看不起自己。”
“你是光棍不假，可你比很多男人都強。”
“你為人老實本分，也樂於助人。”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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