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還給你上
訪談臺下。
夏淺低聲問旁邊的錢笑,“你看到許焱了嗎?當背景板這種事,他怎麼沒來?”
“請假了,好像昨天喝多了。”錢笑也是聽說的。
“喝多了?”夏淺明明記得在露天陽臺碰見他,他壓根沒喝幾口,“他在陽臺躲酒來著。”
“那估計是吹感冒了吧。”錢笑對昨晚幾乎斷片,今天能爬起來上班已是萬幸。還好工作室打卡延後一小時。
夏淺沒再追問,臺上一個問題回答完,她已經看了兩次手機。心裡默默哀嚎,這無聊又冗長的宣傳到底什麼時候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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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黑色頭套被扯開,顧醒瞇著眼擋住刺目的光,嘴上卻不饒人,“後備箱這待遇,是不是過分了點?”腦子都要被顛吐了。
那天晚上,他在陽臺看宴會散了正準備回去,還以為黑衣人來發任務,剛諂媚湊上去,後頸就捱了一記手刀。
抓他的女人面無表情,“路程太長,怕你中途跳車。”
顧醒翻過身,把手腕伸向她,“先幫我把這個解開,勒得疼。”
對方遲遲沒動,他嘆氣,“黑色手環拆掉那會兒我就能跑,不是沒跑嗎?再說了,這荒郊野嶺的,我能往哪兒跑?”
刀片劃過,塑膠紮帶斷裂。
“這是哪兒?”顧醒揉著發麻的手腕環顧四周,林蔭茂密,一條小道通向遠處。
“R市遠郊區,一片墓園。”
“哇,不會真要在這兒解決我吧?”他跳下車,笑得遺憾,“天妒英才啊,年紀輕輕就要英年早逝。”
“你聽起來一點也不害怕。”
“想殺我早殺了,何必磨蹭這麼久。你耳機背後那位,”顧醒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玩味的笑,“更像是想拉我入夥?”
“往前走,他在前面等你。”女人抬手一指。
穿過樹林,開闊地帶的墓園邊,一張長椅上坐著個戴漁夫帽的男人,正低頭看著平板。
女人停下。顧醒明白,這就是那位一直躲在幕後的策劃者。
他正要繞到前面,椅子上的人先開了口:
“顧醒,出生在R市。父母離異後各自重組家庭,他被判給母親,實際兩邊都沒人管。房子被賣,為養活自己,初中就輟學去電子廠打工。”
“鄰居老婆婆也是苦命人,領著微薄退休金,老伴走得早,兒女不管,查出冠心病後,更是沒人願意沾邊。”
顧醒不動聲色,插嘴道,“這麼晚才見面,是把我底細查了個遍?你對我很感興趣嘛。”
“也許是同病相憐,也許是於心不忍,老婆婆收留了他。顧醒也算知恩圖報,想辦法賺錢給她買藥治病。後來老婆婆生病住院,錢上的窟窿壓垮了他。走上歧途,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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