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慕容秋的推論,白丘有些不能確定,這樣看也不能確定葉愈到底是不是慕容謙的私生子,不,倒也不能說是私生子,畢竟按年齡來算,那時候他爹還沒結婚,就算生孩子也不算是私生子。
“媽,那你知道以前的你是怎麼懷上爹的孩子的呢?”
“只能算模模糊糊猜了個大概,以前的我也算是大家族的孩子,只是父母雙亡,我這一支就稍稍沒落了些,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也算是大小姐一個,自然有機會接觸到你爹,但慕容謙那時候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好多人都以為他是深櫃,但十八歲的以前的我,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喜歡他,自然不信邪,所以大機率是下了藥,然後一夜情懷上的……”
“哈哈,其實這樣一說,還真有八點檔言情霸總劇的味道。”
“這樣啊。”
白丘大膽推測,那就是說也是有可能的,以前的那個媽都能下藥搞一個孩子,那再多一個孩子也不是不可能?
這樣一繞咋越來越迷糊了。
“問這麼多,是不是想問葉愈那孩子的事?”白蓮笑瞇瞇的突然道。
“……是。”小丘乖巧應是。
“這麼說吧,現在的我姓葉,有一個失蹤多年後來又找到了的親妹妹,叫葉疏。”
白蓮說著說著陷入了回憶,猶記得她第一次見到葉疏,是在她來到這個世界兩年後的一場宴會,她挽著慕容謙的手出席宴會,而葉疏是才踏入演藝圈的小明星。
宴會上,葉疏目標明確地找上她,不卑不亢的要求單獨和她說幾句話,說的什麼呢?好像是什麼要和她公平競爭慕容謙之類的話?
記得葉疏當時的眼神,迎著光,熾熱而又絢爛的燃燒著,像一朵熱烈的太陽花。
她不置可否地和葉疏碰杯,心裡倒也不排斥。
畢竟那時她就隱隱察覺到了慕容謙的不對勁,她還想著,如果葉疏真的有這個決心和實力,那趁著自己還沒有投入過多感情,趁早擺脫這個麻煩,然後遊戲人生。
後來等呀等,也沒有下文,倒是自己被慕容謙追著追著,躲累了回國看看孩子,卻被家裡的老管家告知,有人拿著信物找上了門,那一刻她才知道,原來原身還有一個流落在外多年的親妹妹。
那是她第二次見到葉疏,對上葉疏視線的一剎那,她不自覺皺了皺眉,太陽花枯萎了,黑黑的汁液,如陰雲一般籠罩在葉疏身上。
她以為葉疏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遭遇了什麼不好的事,那時她想,入了葉家的族譜,有了葉家女兒該有的一切,藉著這些錢和勢,以後不管葉疏想不想繼續待在娛樂圈,都能好過不少。
但,那時她還不知道,葉疏已經有了一個比慕容秋小不了多少的孩子。
再後來是因為什麼事呢?大概是知道小秋秋和葉愈在一起時,仔細一查,葉愈又是葉疏的親生兒子,想過阻止嗎?好像也有,畢竟他們倆認真算起來,還是表姐弟,不應該在一起。
但要讓她真正的去阻止?好像也不忍心。
時間一拖再拖,到後來,就是得知葉疏那樣唏噓的結局,又得知小秋秋和葉愈重蹈了她和慕容謙當年的覆轍,心裡有些梗,又有些無力,最後打算親自回來看看……
“親妹妹……”白丘望進母親笑意深深的眼眸,電光火石間,一大串線索瞬間串了起來,迷霧散了大半,她預感到,離一切結束只有模糊的一層紗,而這紗正不遠不近地遙望著她。
“所以葉愈是我的表弟,這是爹地阻止她倆在一起的理由。”
“……是。”白蓮扶額苦笑,原來孩子她爹背地裡做了不少事兒,以他的性格,倒也可以預料。
接下來沒什麼好問的了,謎底就在謎面上,怪不得呢,白丘感嘆,她當時還納悶,慕容秋堂堂一個首富,為什麼會參加葉疏的葬禮,還以為是顧忌白月光的面子,結果問題在這兒。
又想到劇情透露的慕容秋的一些似是而非的顧慮,她當時也是懷疑的吧,但又帶著僥倖,畢竟明面上葉愈只是葉疏的養子,兩個人沒有關係。
這也是慕容秋看到那份鑑定報告暴怒的原因,有血緣關係,所以不能在一起,多年的等待和痴望終究成了一個笑話,可笑而又辛酸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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