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言家的事,現在只要我們讓利,便可達成。”
“這老狐狸瘋了吧,憑什麼讓我們讓利,他也不是什麼龍頭企業,都讓了兩個點,還要?”陳天擇想到言家那個臭臉男,就煩得不行。
連身邊分離焦慮症的沉鬱都看得順眼多了,指桑罵槐連帶言家都罵了一個遍。
“這事交給我處理,我記得和我們對接是他的小兒子,我在學校見過他。”
沉鬱抬了一下眼皮,陳天擇現在可謂是怒氣沖天,言家是那個小兒子他有見過,文文靜靜的模樣,像言夫人,他以為會走言夫人的老路,彈好自己小提琴,不聞世事,沒想到藏得這麼深。
陳天擇不一定能拿下他,不過讓其試試也無妨,相反替這個人收拾爛攤子又不是第一次了,不在話下。
“嗯,既然如此,今天就麻煩陳大少爺加班了。”沉鬱捏了捏眉心,起身下班。
“?”陳天擇握著檔案,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沒有說話,一時沒反應過來,約莫三分鐘才回過神:“不是沉鬱!你真放心交給我啊!”
“陳總,這是關於言氏的合作協議書,您看一下,有什麼問打電話給我就好。”李秘書面無表情地把檔案交給陳天擇後,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
沉鬱回到家時,就看見幾十個電話都來自陳天擇了,沒有預想的電話,心情沒由來地煩躁,不確定又看了一遍。
確定沒有後,他又改變了回家的方向,向肖家而去。
肖宇正在妹妹玩著塔羅牌正起勁,就感受自己的後背被一個影子籠罩,他回頭就見板著臉的沉鬱站得筆直。
“沉哥哥,你怎麼來了?”肖童眨了眨眼,看著眼裡藏著血絲的沉鬱,挪開了一個位置給他。
沉鬱說了句謝謝,便毫不客氣地坐在兩兄妹中間,“重新開始吧。”
一個小時後,輸吐的肖宇,忍不住開口大罵:“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沉鬱,讓我贏一局輸得怎麼樣。”
肖童抿嘴抬頭,看著平靜如水的沉鬱,眼底有些失神,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而她哥肖宇氣得差點頭上冒火,見情況不對,她借做作業為由先撤離到了樓上。
“還來嗎?”沉鬱問。
“來你妹!”
“我沒妹。”
“來你弟!”
“隨便,還來嗎?”沉鬱又問,下三白的眼珠在轉悠著,像被拔牙的狼一樣,樣子還在,危險性無。
“你……是不是”肖宇剛才罵人,腦子閃過一段記憶,倏地明白過來了,聲音下壓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分貝:“你不是因為小殊一這幾天沒找你而煩心了吧?”
沉鬱眉眼一皺,沒有應,肖宇一副晃然大悟的表情,“哎,就因為這事,小鬱小鬱,都心恍然大悟,十年怕井繩,你怎麼這會還自己掉進深淵去。”
肖宇記得湯殊一嫁給沉家的目的不純,不過在此之前,他對沉鬱有一定信心,不會這麼掉以輕心。
而不是現在這樣,因那個oga不在就如此失魂落魄,差點以為沉鬱還有易感期,不然怎麼會如此。
“你不會告訴我,我給你查的資料都沒看吧,平白無故得去相信一個來歷不明的假少爺,並且無可救藥地愛上他。”
肖宇見沉鬱緘默不言,心道他的兄弟要完蛋了,有種恨鐵不成鋼地無奈感,“你瘋了,你忘了闞楚明這個人了嗎?”
“關他什麼事,我們早已經不可能,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沉鬱低頭,握緊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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