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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股白煙消散後，思思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的眼神恢復了些光彩，正衝著我笑。
“我好餓啊爸爸，我想吃你做的蔬菜面。”
我跌跌撞撞撲過去，緊緊抱住思思。
“你沒事就好，爸爸要被嚇死了。”
廚房裡，我給思思煮著面，半年來第一次感到心情放鬆。
思思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說過一句完整的話了。
陸瑤眉頭還在微微皺著。
“現在還不能放鬆，畢竟還要再點六天香，萬一我媽知道了搞什麼鬼，思思就......。”
“你小心，千萬別說漏，也別沉不住氣去質問。”
“等思思好了，我們再去和她攤牌。”
我用力點點頭，看著大口吃面的思思，在心裡計劃起時間。
岳母每天上午會忙著買菜打掃，這個時間段她從不主動聯絡我們。
上午點香，最安全。
連續六天下來，思思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了。
第七天，陸瑤上班前眼睛都在發光：
“今天回來就能看到健康如初的女兒了！”
我目送她出門，小心翼翼地點上最後一支香。
思思躺在床上，笑著望向我。
“這支香點完我就可以回幼兒園上學了嗎？”
我在她腦門印上一吻：“是的，你就和以前一樣了。”
我轉過頭，目不轉睛地盯著香爐。
最後一天，千萬別出岔子。
香剛燃掉一釐米，手機響了。
岳母的號碼閃爍在螢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