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霜和陸雲川面面相覷。
李如霜問：“向繁是誰？”
陸雲川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但就在這時，又聽小滿道：“你應該快要出生了吧，到時候我們就能見面了，太子妃娘娘很溫柔的，一定會是個好母親。”
太子妃？
太子妃肚子裡的孩子？
李如霜詫異了。
陸雲川也有點意外。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出現在他們的身邊。
這位長相俊美，身子十分飄逸的男子，陸雲川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同，剛要起身，便聽見此人道：“我是水墨，是天書的書靈。”
“空間裡的結界是我佈置的，為了防止有人偷學法術。”
“等我走後，小滿若是願意，你們還可以自由進出這個空間。”
“到那時，是以人的模樣。”
李如霜聽說是教小滿學法術的，當即便道：“水墨師父，是不是隻要有人碰到小滿的身體，睡著了都能進來？”
水墨搖了搖頭道：“要讓小滿心裡不設防才可以。而且如果你們是以人的模樣進入空間，小滿肯定認得。”
“現在這般，你們若是走近，她應該也能猜到一二。”
“她很聰明的，有時候只是不願點破。”
李如霜表示認同，小滿就是很有慧根的孩子。
她當即就道：“那我們就不過去打攪了，水墨師父去忙吧。”
水墨點了點頭，很快便離開了。
但他並沒有繼續教小滿，因為向繁得知小滿要離開京城，特意趕來送她的。
它帶著小滿往林蔭深處走去，穿過那片林蔭，後面竟然是一片汪洋的大海。
小滿第一次看見大海，高興得手舞足蹈。
“怎麼空間變得這麼大了？”
“什麼時候有海的，我竟然都不知道？”
“向繁，你太好了吧。”
小滿抱住向繁的脖子，特別開心。
向繁蹭了蹭她的額頭，說道：“引天書進入空間，空間就會變成無數個空間的樣子，現在只是其中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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