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可還惦記著家裡的小媳婦,誰還在這和寡婦嘮叨?
王寡婦靠在門柱上,望著遠去的陳遠,腦海裡救一個念頭。
這簡直是夢中情棍啊!要是能躺一回,折壽三年都值!
「臭木頭!老孃早晚把你辦了!你個死沒良心的……活該一輩子給人家小媳婦拉幫套……」
路上,陳遠可沒心思想那麼多。
出來一天了,也不知道家裡小媳婦有沒有想自己。
陳遠還沒有到家門口,就聽見張桂花的大嗓門。
「芸妹子!你可不知道你家那個拉幫套的今天多能耐!今天在村口賣野山雞,屁大點的野山雞居然要兩塊五!他這是想錢想瘋了?」
「而且還賣了十隻!少說手裡得有二十五塊!」
陳遠知道張桂花小心腸,但也沒想到今天就會找上家門。
他一進屋,屋內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
夏水湄坐在炕沿上,別過臉不想說話,看樣子還在埋怨今天早上鑿核桃的事情。
而張桂花站在屋子中間,水桶腰一叉,滿臉的得意勁兒。
她男人是村子裡記工分的,劉芸不敢得罪她,一直陪著笑。
劉芸是夏水湄的大姑姐,劉家人也就剩她一個人。
陳遠進門第一眼就落在她身上。
劉芸二十七八,年紀在村子裡也不算小了,可還沒結婚。
身段生得極好,弧度飽滿豐潤,圓翹的曲線順著凳沿壓出一道誘人的弧線。
她在城裡有份正經的工作,平時在家裡都瞧不上外來戶的陳遠。
「喲,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兒要住山裡呢。」劉芸說著,語氣帶著不滿。
陳遠把肩上的獵物卸下來擱在灶臺邊上:「辦了點事,耽擱了一點時間。」
劉芸的視線跟著那堆獵物走了一下,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跳。
但畢竟是見過市面的女人,很快就將眼底那點異樣壓了下去。
「張嫂子剛才說的我都聽見了,聽說你在村口兩塊五賣了一些雞?」
「咋了?這事兒也要給你報備一下?」陳遠沒慣著劉芸這張冷冰冰的臉。
她和夏水湄性格還不一樣。
夏水湄是蠻橫,驕橫,只要氣勢壓他一頭,這妮子就會不攻而破。
而劉芸不一樣,她是真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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