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謝謝。”
系統消失後。
鄔青窈繼續手搓玩偶。
江慕得到老師訊息是上級領導不小心手滑取消的，己經給她恢復。
她心情愉悅不少，從鄔青窈身邊路過，都忍不住誇。
“這個玩偶的眼珠挺特別，亮亮的。”
聽她這麼說，鄔青窈仔細看小羊玩偶眼睛確實亮晶晶的，精緻的完全不像遊戲幣抓來的。
她指腹揉了揉小羊的眼睛，忍不住感嘆。
“太可愛了，媽媽好喜歡你！”
無人察覺，玩偶漆黑的眼睛深處閃了兩下。
螢幕畫面密佈不少白色泡沫，那隻嬌細的手也沾滿了瑩亮的液體，不斷在螢幕面前摩擦。
席鬱崢嚼碎了口腔裡的冰塊，身體仍然以最快的速度在燃燒。
太白天的洗什麼玩偶，真是糟糕透了。
他垂眸，去看腕上除了那條紅繩外，還多了條黑色的頭繩。
摘下，漫不經心掛在指尖。
他放到鼻尖嗅了嗅。
是她身上的味道。
更加糟糕了。
他起身，面無表情熄滅一旁亮著的手機，走出了房間。
如果江慕在，一定能認出剛才螢幕顯示的微信頭像，跟負責貼吧的老師如出一轍。
機器人在客廳來回滑動，見一道身影又進了浴室。
情緒分析系統開始檢測，最後透過檢測結果。
機器人給出建議：“主人，頻繁洗澡會消耗氣血，從而越洗越虛，尤其昨晚凌晨主人還在浴室，長期下來對性功能——”
席鬱崢從浴室出來，首接拔了它的電池。
吵死了。
……
洗玩偶的時候。
身後的頭髮老是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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