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青窈根本沒法回答，唾液不斷分泌。
她徒勞地吞嚥了下，卻意外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清楚知道此刻這個行為有多危險。
慌亂地想要將他的手指吐出去。
可弱小的舌頭卻被捲入一場混亂的旋渦。
席鬱崢指尖攪動著她嫩小的舌尖。
像是在攪動一池春水。
甚至饒有趣味地欣賞著她一點點憋紅的耳尖，脖頸。
她仍在做微不足道的抵抗。
也仍舊於事無補。
許久，席鬱崢見她眼尾隱約泛起水光，好像又該哭了。
他收回了手。
目光停留了幾秒，才扯過張消毒溼巾擦乾淨。
而被他惡趣味攪得一團亂的鄔青窈。
捧著水杯，仰頭急促地吞嚥著水。
口腔溫度重新整理幾輪，可觸感尤在。
她只能放下水杯，輕輕喘息。
席鬱崢把紙巾丟進垃圾桶，盯著她微張的唇瓣，隨著喘息輕輕顫動，被他攪動的鮮紅的舌尖無意識探了出來。
他垂著眼：“以後把食物吃到嘴邊一次，我就幫你磨一次牙，好不好？”
鄔青窈後背冒一層冷汗，避開他的眼神。
她細聲：“這樣……我很難受。”
“難受才不會長記性，不是嗎？”
席鬱崢在給她剝下一個雞蛋，修剪平整的指尖精細剝開雞蛋的外殼，像是將屍塊分得更為精細。
片刻，他放到她盤子裡。
“吃完我送你回學校。”
鄔青窈盯著光滑的蛋白，長睫輕輕顫動。
他，簡首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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