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淵：“浴桶，給你洗澡。”然後起身，“熱水已經燒好了，要不要現在洗頭髮？待會做飯可以在灶臺邊烘頭髮。”
安曉：“！”
頓時忘了方才的尷尬，歡呼，“我就知道灼淵哥你最好了！”
林灼淵眉眼柔和，摸了摸他腦袋，轉身走向廚房。
安曉連忙跟上。
水一直在用碳火溫著，還很燙。
林灼淵再次幫安曉端過去、兌水、拿布巾。
安曉則專心綁袖子、拽領口、紮緊衣襬，儘量不弄溼衣服。
然後鬆開頭髮，拿梳子扒順。
雖然幾天沒洗頭髮，倒也不油。
但安曉心理作用，總覺得清水不太能清潔，遂探頭出去問林灼淵：“灼淵哥，你昨晚給我的那塊東西，能用來洗頭髮嗎？”
林灼淵：“……也行。”
隔著老遠都能感覺他的不對勁。
安曉狐疑：“真的行？話說，怎麼我昨晚用的時候不起沫沫？”
林灼淵：“啊？會起沫的嗎？”
安曉：“……我問你呢。”
林灼淵撓頭：“我不知道啊，我沒用過。”
安曉：“……真的能擦洗嗎？”
林灼淵點頭：“可以的，還可以保護你。”
安曉：“？”
保護？
噢，是類似防護罩、防止病菌入侵的意思嗎？
他半懂不懂地，“那為什麼沒有沫沫？”
林灼淵想了想：“可能放太久了吧？”
安曉頓時浮起不祥預感：“放多久了？”
林灼淵：“十幾年吧，記不清了。”
安曉：“……”
靠，三無產品就算了，還是過期十幾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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