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淵卻轉開了話題：“我把石頭放在河岸邊，你看看要放哪裡, 我現在去擺好。”
安曉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 果真看到前方河岸邊兩塊高度相仿的粗壯石頭。
“得往上游放。”他壓下疑慮，打量田地，“從上游把水導進田裡, 水才能順著地勢往下走。”
“那我放到田地的最前方？”
安曉琢磨著：“有了水, 以後大家肯定會擴田, 往前一點, 留點餘量算了，你帶我往前看看。”
“好。”林灼淵抱起他，飛跑往前。
河堤邊來往挑水的村民只看到黑影一晃, 人就過去了。
“……山君幹嘛去呢？”
“不知道啊。”
“是不是那邊有什麼獵物？”
“估計是。”
聊天聲隨風而來。
安曉扶著林灼淵的肩膀望著遠去的村民, 感慨：“村裡氛圍看起來挺好的。”
“還行。”林灼淵放慢腳步，“這片位置怎樣？”
不過兩句話功夫, 他們已經遠離了田地, 漫步在一片半人多高的荒草地邊沿。
安曉不用擔心林灼淵力氣, 一點不矯情，就著被託抱的姿勢四處觀察, 道：“還不錯，這片地還算平緩，要是開荒能開很久。”
“開很久？”林灼淵想了想，否掉，“那就算了。”
“嗯？”安曉轉回來, “能流過更多田地不是更好嗎？”
林灼淵：“幾天就能做一臺水車，不需要這麼麻煩，什麼時候開到這邊，這邊再造一臺就是了。”
“如果開到這裡，還得從這裡挖溝渠通到田裡，耽誤工夫。”
“……你說的對。”安曉欣然聽取意見，“那我們直接從田地最上游引水過去就成了。”
“嗯。”林灼淵抱著他轉身，準備回去。
“誒。”安曉拍他一下，“勇和叔不是說雨季水位上升，上游的**會過來嗎？那是什麼東西？我想去看看。”
林灼淵遲疑：“**？有點遠。”
安曉好奇：“你全力跑的話，多久到？”
林灼淵：“兩三天吧。”
安曉：“……那算了，等雨季再說。”
“嗯。”林灼淵抱住他往回走，“也沒什麼好看的，就是一種什麼都吃的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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