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淵：“偶爾會清醒一下。”
安曉停下來，想了想，道：“這樣看，自然界還是公平的，你實力強，比別人就需要多付出一點代價。”
“嗯。”林灼淵看他一眼，“你原來幾歲？說話老氣橫秋的。”
安曉挑眉，打趣道：“比你嫩多了，我才28呢。”
林灼淵盯著他看：“你原來的長相……”
安曉摸了摸臉頰，道：“除了白了點，跟我原來沒什麼差別。”
他齜牙，“別看我現在弱不禁風似的，我當年可是校園一支草，偶爾也會有小姑娘跟我表咳咳，我原來也是很帥的，要不是當年忙著打工考試咳，總之，我不比你差！”
林灼淵停下刀，緩緩直起腰，輕聲問：“小姑娘？”
安曉暗呼不好，誇張驚呼：“哎呀，難道我真的跟原身有點關係？不然我們怎麼會長得一模一樣？”
林灼淵眯眼盯著他他。
安曉朝他歪頭，裝傻眨眼：“哥~？”
林灼淵輕哼了聲，道：“問題不大，你現在靈魂很凝實。”
安曉暗鬆口氣，趕緊順杆子接話：“你真能看見靈魂啊？”
低頭繼續縫。
林灼淵：“換狀態能看見。”
安曉感慨：“不管怎樣都覺得很厲害……你們是怎麼練到這麼厲害的？打坐嗎？吸收日月精華嗎？”
林灼淵：“那是幹什麼？我們修煉很簡單，多打架。”
安曉：“……哈？”
再次停下針，茫然看他。
林灼淵：“小時候就滿山跑，遇到什麼打什麼，打不過就跑。大一點跟父親打，再大一點跑去其他山脈打，朱恆啟說的赤狐族、往北一點的冰熊族……周邊那些能打一點的，都被我打了一遍。”
安曉：“……”
他哼哼，“看來你很喜歡打架呢？”
林灼淵頓了下，認真看他：“那是小時候不懂事，我15歲以後就沒打過架了，別怕。”
安曉：“……”
給線段打了個結，剪掉，給他一個白眼，“我怕你幹什麼？你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林灼淵視線下滑
“打住！”安曉抓起剪下來的碎皮扔過去，呸他，“滿腦子黃色廢料！”
林灼淵艱難收回視線，愣了下，道：“你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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