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淵：“那你晚上多哭幾聲，就當犒勞我了”
“、”幾聲脆響，被扔了一腦袋石子。
安曉坐直身體，怒目圓睜：“你一百多歲的人了，好意思當心沒幾天就不行！”
林灼淵若有所思：“我沒說過嗎？蒼魑族性Y，體質又好，只要還能動，能幹到死。”
安曉：“……你特麼果然是蛇！蛇性本淫！！什麼蒼魑族，我看就是淫蛇族！”
林灼淵：“。”
安曉罵完人又氣呼呼躺回去。
林灼淵無奈搖頭，摸了摸腦袋，把掉進頭髮裡的碎石摸出來。
安曉眼角看到，又心虛了。
他輕咳一聲，彷彿不在意般問道：“你皮粗肉厚的，應該不會痛吧？”
林灼淵：“嗯，不疼。”
安曉暗鬆口氣，然後又好奇了：“你的皮膚好奇怪，為什麼石頭砸上去會當當響。”
跟金屬似的。
林灼淵：“皮膚是鱗片幻化的，硬的。”
安曉不解：“但我摸著是軟的啊。”努了努嘴示意他看背心外的肩背處，“還有印子呢。”
都是他受不住時撓咬出來的痕跡。
林灼淵：“你那會兒吸食著我的靈力呢，咬我比石頭狠多了。”
安曉：“……”
扶額癱倒，喃喃道，“我為什麼要跟你聊這些話題？”
林灼淵莞爾，好脾氣道：“那你想聊什麼？”
安曉：“什麼都行？”
林灼淵：“嗯。”
安曉還真苦思冥想起來。
林灼淵半天都沒聽到他的聲音，從挖好的深坑裡跳出來，過來看他：“曉曉？”
安曉回神：“啊？怎麼了？”
“怎麼不說話？”林灼淵低頭碰了碰他額頭，“不舒服嗎？”
安曉：“我在思考。”
林灼淵放心了些，託抱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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