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淵循著他視線看向孩子，舉起手問他：“要抱？”
安曉沒回答，對著兩雙金黃色的黃豆眼睛左看右看，不解：“穿著臘腸衣挺好看的啊，跟布偶蛇似的，他們為什麼會害怕？”
林灼淵：“人類總是會恐懼未知的事物。”
安曉斜眼：“我也是人類。”
林灼淵：“但你很熟悉蒼魑了……前天你還不敢靠近，方才你都能直接掰起大寶的嘴巴了，他的蛇信不是還一直在掃你嗎？你怎麼不害怕？”
安曉：“……”
他回憶了下整個過程，自言自語，“天啊，原來我膽子這麼大的嗎？”
林灼淵：“嗯，我的功勞。”
安曉：“……”
啐他一口，“臭不要臉。”
林灼淵靠過來，捏了捏他肉最多的地方：“要臉吃不到好飯。”
安曉：“……”
一把搶抱過倆兒子，扭頭去門口賞雨不搭理他。
林灼淵拎起一張板凳亦步亦趨，看他停下，立馬在他後邊放下板凳。
安曉看了眼，遷怒道：“我被吃傷了，不想坐！”
當然，誇張說法，但確實有點不舒坦，坐下感覺更分明方才自然全靠演技。
林灼淵：“……”
安曉：“……”
林灼淵深吸口氣，道：“我去做飯。”
轉身進了廚房。
安曉朝他背影呸了聲：“老色坯！！”
大寶小寶抓著他胳膊衣服，也同時衝林灼淵嚷嚷：“咿呀呀！”
林灼淵停步，回頭看了眼大寶小寶，朝安曉道：“以後確實不能讓孩子們聽你哭了。”
安曉：“？”
“！！！”
他想到一個問題，戰戰兢兢問，“你是不是說過，蒼魑破殼就能記事了。”
“沒破殼也能，但那會兒看不到，所以記憶比較模糊。”
安曉：“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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