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燼盯著最後一行字,手掌攥緊水瓶,狠狠灌了一口。
她喜歡關他什麼事。
愛喜歡誰喜歡誰去。
男人胸口憋悶,手指下意識探進兜裡,想要去觸碰髮圈,卻摸了空。
靠!
怎麼就那麼煩!
不同於戚部長的煩躁,二隊的成員們興奮激動到不行。
弗爾瑞喉結滾動,琥珀色的眼睛定定看著溫虞,眸光很亮:“溫嚮導,我做到了。”
他終於光明正大地來到了她身邊。
“很厲害,”溫虞笑了下,柔聲問道,“印記想留在哪裡?”
弗爾瑞很想說心口,因為這是他人體中最重要器官所在的位置。
可他太瞭解哨兵的本性了,一旦他開了頭,接下來的成員所指的位置可能會越來越過分。
他不想讓溫虞為難,只能剋制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手背就好,麻煩了。”
弗爾瑞開了個好頭。
有紳士的隊友做對比,誰都不想落了下風,給嚮導小姐留下不好的印象。
哪怕內心火熱得能灼穿牆洞了,他們還是做出了有禮的姿態。
在這群哨兵裡,最讓溫虞驚訝的其實是裴景。
他等級最低,僅僅只有A。
和王獸的對戰,完全是以傷換傷的搏命式打法。
競賽模式裡,每一批人刷新出來的王獸都是滿血滿狀態。
大熊貓在來的路上就受了不少傷,最後擊倒王獸時渾身都是血口。
哪怕知曉出了模擬室創傷就會瞬間清除,戰鬥場面溫虞還是不忍細看。
面容俊秀的青年看著她,唇角牽出一個笑:“我會繼續努力,不會讓您後悔選了我。”
一路印記下來,終於輪到了站在最後面的司珩。
他垂首玩著蝴蝶刀,有種游離於眾人外的疏冷,感受到她氣息靠近時,手指緊了緊。
少女嗓音清甜:“你想留在哪裡?”
司珩默默盯了她一會兒:“哪裡都可以嗎?”
其餘九人聞言都側過身,用一種不善的目光注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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