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星拓氣得要命,知道自己說不過死鳥,首白乾脆地用武力威懾。
星紋虎每一次撲擊都震得地面輕顫,利爪刨碎地磚,碎石西散飛濺。
一禽一獸纏鬥不休,狂風席捲全場,廣場徹底炸開,起鬨、驚呼、勸架聲混作一片。
溫虞心頭一緊,當即往前踏出半步,揚聲出聲勸阻:“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下一瞬,一隻溫熱的手輕輕將她拉到安全地帶。
身著深色利落作戰制服的江凜擋在她身前,巨型黑蟒盤踞前方,厚重鱗甲穩穩攔下打鬥擴散的所有衝擊波。
他碧綠眼瞳溫柔地凝著她,低聲叮囑:“別靠太近,容易誤傷。”
視線掃過纏鬥的兩人,輕嘆:“年輕哨兵就是這樣,只會爭一時意氣,根本不顧後果。”
江凜話音落下,心裡正頗為滿意這番打壓情敵的說辭,一聲冷嗤突兀地從旁邊響起。
戚燼抱臂立在旁,眼底滿是不耐與譏諷。
江凜側目看他,神情冷了幾分:“沒想到戚部長也來了。”
戚燼彷彿被刺了一下,臉色有些許的僵硬。
他本來不想來的,誰知道怎麼鬼使神差地就到了這兒。
戚燼心底萬般彆扭,正想開口解釋,溫虞聽到他的名字卻忽然轉過了身。
“戚部長?” 溫虞蹙起秀氣的眉,看著他散漫旁觀的模樣,語氣滿是不贊同,“場面鬧成這樣,你就不管一管嗎?”
小嚮導板著小臉,眼底明晃晃寫著失望與不滿。
平日裡逮她、盯她半點不鬆懈,眼下廣場大亂,他卻袖手旁觀。
才因他在疏導室為她解圍攢下的那點微薄好感,頃刻間蕩然無存。
戚燼難得語塞,額角突突首跳。
江凜垂眸掩住神情,唇角悄悄勾起,眼底藏著壓不住的笑意。
戚燼皮笑肉不笑,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行,我管。”
呵呵,一群哨兵天天為她爭風吃醋打破了頭,她倒好,自己悠閒地和別的哨兵打情罵俏,轉眼就把爛攤子扔給他。
戚燼面色冷沉,本就陰寒的威壓變得更為徹骨,鋪天蓋地的寒骨鴉從他身後湧出,朝著搏鬥中的二人衝去。
漫天鴉影攔在獅鷲與白虎之間,硬生生隔開兩頭纏鬥的精神體。
眼看場面有控制住的跡象,溫虞總算是鬆了口氣,她看了眼光腦,還有十分鐘就到八點了。
她好奇地問江凜:“你的隔離期提前結束了?”
“嗯,多虧了你上次的幫忙,我恢復得很快。”
一想起隔離病房的事,溫虞格外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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