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理他。
溫虞按下換氣鍵，從櫃中取出一瓶氣味消除劑，邊噴邊對陸寒硯他們道：
“疏導很順利，長官是有事找我嗎？”
“嗯，有兩件事需要和你商量。”
“好，我馬上就出來。”
戚燼望著她的背影，有些怔然。
她跟他們說話的時候聲音要柔和多了。
房間內的空氣變得清新，她的身上也沒有了他資訊素的氣味。
就好像他們之間什麼也沒發生過，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男人的心口一陣窒悶，又自厭般地垂下了頭。
疏導後遺症果然很煩，讓他被本能影響，總忍不住去關注些有的沒的。
溫虞關掉光屏，朝他走近。
戚燼身體往椅背上靠了靠，儘量拉開距離。
“做什麼？”
疏導都結束了，根本沒必要那麼親近。
“我是想問，你的賬怎麼走？”溫虞滿臉正色，“是走你個人的特殊通道申請，還是掛靠在基地裡？”
戚燼臉色難看。
她就是為了問這個？
好半晌他才憋出一句：“走我個人。”
額角突突首跳，戚燼覺得自己的汙染值大概又上升了，胸腔和腦袋都疼得厲害。
房間他是一點都待不下去了，板著臉騰地站起身，大跨步往外走。
一個淺粉色的物件從他衣兜裡掉落，滾在了沙發坐墊上。
“等等。”溫虞出聲喊住他。
戚燼臉色冷淡：“又怎麼了？”
一副拽得要命的酷哥做派。
溫虞手指勾起頗為眼熟的髮圈，眉梢微挑：“它怎麼會在你這兒？”
戚燼的冷漠表情瞬間崩塌，五官都有些扭曲。
溫虞覺得好笑，沒想到戚燼還挺有做喜劇人的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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