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她給他治壞了！
沒有經歷疏導前，他一切都很正常！
溫虞顯然是不信的。
正常人怎麼可能被打一巴掌還快樂起來了。
溫虞有點想罵人，又怕讓他爽到了。
只能皺著鼻子翻了個白眼：“你老實點，身為第十區高官，怎麼能給職員新增額外的工作困難？”
戚燼難得沒出言反駁，只是黑著一張臉，脫下外套蓋在腰上，垂頭貼上她額頭。
趕緊結束吧，戚燼煩躁地想，他昨天就不該腦子抽了讓她來複檢。
越見面他就越奇怪。
溫虞板著臉嚴肅道：“這次你不準亂動了。”
戚燼悶聲悶氣地“嗯”了聲。
“你要是覺得難受，就先吃點嚮導素。”
戚燼緩慢地轉動眼珠看她。
他知道不該問的，可就是管不住嘴。
“你給他們疏導的時候，也是讓他們吸後頸嗎？”
當然不是。
她又不是個無慾無求的菩薩，關係親近的、有好感的年輕哨向，在親密接觸的時候難免會失控。
可這跟戚燼又沒什麼關係。
溫虞冷淡道：“病人少關心醫生隱私。”
又是這樣。
明明一開始想劃開兩人關係的是戚燼，可此刻聽著從那張嬌嫩唇瓣中吐出來的字眼，他只覺得心臟像是被齧齒動物啃了一口。
“……你不能對我這麼不公平。”
溫虞詫異地看他，捧起了男人陰鬱俊美的面頰。
“戚燼，戚部長，”她問，“你是在向我索吻嗎？”
戚燼睫毛顫了顫。
她手掌好軟。
男人手指緊握成拳，胸膛起伏，啞聲道：“是又如何？我只是在追求公平，不想被差別對待。”
溫虞忽地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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