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體型很小,黑乎乎的並不起眼,安靜得如同一粒小石子。
打眼一瞧,只會讓人下意識忽略,或者認定它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蜘蛛。
可潛行艦作為軍用艦船,每天都會固定消殺,又怎麼會有蟲子出現。
再者,沈闕可沒有錯過他推開門時,從它身上傳來的那股精神波動。
即便它隱藏得再好,在SSS級哨兵面前還是不夠看。
沈闕眸中泛起冷意,唇角勾起一抹諷笑。
他己經猜到了蜘蛛背後的人是誰。
瞧著安靜老實,沒想到行事如此陰私。
“真是卑劣的偷窺者。”
話音落下,他毫不猶豫地抬起腳踩了上去。
——
司珩手臂劇烈一顫,餐盤險些打翻落在地上,白洛連忙接住,看清少年的狀態後大驚失色:“你這是怎麼了?”
他聲音沒收著,一時之間,用餐區的人都朝他們看了過來。
司珩閉了閉眼,急促喘息了幾聲,聲音嘶啞:“……我沒事。”
“我說你就別逞強了,臉比泡發了七天的魷魚還要白,”白洛扶著他在一張餐桌盤落座,關切道,“是不是之前殺異種太猛了,汙染值上漲了?”
黑髮藍眸的少年喝了一口熱水,指節用力到有些發白,悶悶應了一聲。
白洛一臉的心有餘悸:“你還是悠著點吧,提升能力是很重要,但也得有命在。”
光是回想下司珩在汙染區裡那股瘋勁兒,白洛就覺得牙疼。
司珩在護衛二隊裡一首是拔尖的那一批。
以他的年紀和資質,再磨個兩三年,晉升為SS級哨兵完全有可能。
沒必要竭澤而漁。
司珩沉默著沒說話。
略長的額髮遮住了他的眼睛,也掩蓋住了內裡的洶湧情緒。
他不喜歡沈闕。
不喜歡他停留在溫虞嚮導的房間那麼久,不喜歡他身上烈酒與鳶尾香交纏的味道,更厭惡看到那些殘留的抓痕與紅印。
司珩不是傻子,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明明溫嚮導都那麼難受了,那個男人還逼著她做這種事。
一個只知道滿足自己私慾的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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