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在前線與魔道修士廝殺過,知道與魔道修士生死搏殺的兇險。
齊雲霄此前大多在宗門大營鑽研煉器,極少親身陷入死戰,她心中始終滿是擔憂,怕他今夜應對不及,遭遇危險。
齊雲霄抬眼看向她,見她眉眼間滿是真切的關切,心中不由得一暖,在修仙界中,能有這般真心牽掛自己安危之人,著實難得。
他神色從容,輕聲安撫道:“陳師妹儘管放心,我本就是散修出身,早年在江湖上摸爬滾打,生死戰鬥的經驗並不少,更何況我手中不缺頂階法器,自保絕無問題。”
陳巧倩看著他篤定的神情,聽著這番安穩的話語,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緊繃的眉眼這才緩緩舒展,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就在此時,大廳門外傳來腳步聲,劉靖獨自一人走了進來,神色間帶著幾分古怪與凝重,全然沒有出門時的篤定。
陳巧倩同門裡,一名看著年紀最長的男修士,當即開口寬慰,語氣滿是不在意:“劉師弟,想來是武師弟依舊不願前來吧?”
“無妨,少他一個也沒什麼大礙,我們九人聯手,足以對付黑煞教那群邪修了。”
“若是這般,倒也算了。”
劉靖聞言苦笑一聲,眉頭緊鎖著緩緩開口。
“關鍵是,我此番過去,根本就沒見到武師弟的人影。”
這話一齣,大廳內瞬間安靜下來,韓立、宋蒙、鍾衛娘等人皆是一怔,臉上露出詫異之色,顯然沒料到會是這般結果。
唯有齊雲霄心中瞭然,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已然猜出七八分。
武炫這般無故失蹤,十有八九是撞上了黑煞教的人,早已遭了毒手,只是眼下沒有實證,他並未開口言說。
“這是怎麼回事,劉師兄?”
鍾衛娘眨了眨大眼睛,滿臉疑惑地開口猜測:“武師弟不就住在附近的客棧嗎?難不成是提前退房,獨自返回宗門了?”
“並非如此。”
劉靖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擔憂。
“我向客棧老闆打聽清楚了,武師弟昨日一早出門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他在客房裡的隨身衣物、行囊都收拾得好好的,絲毫沒有返回黃楓谷的跡象。”
眾人聽後,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有人說他或許臨時有其他差事,也有人說他怕是躲了起來,可誰也說不出確切的緣由,只能胡亂猜測。
韓立的臉色卻一點點陰沉下來,他本就心思縝密,聯想到黑煞教在越京佈下的眼線,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猜測。
他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的齊雲霄,兩人目光隔空交匯。
齊雲霄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雖未言語,卻已然達成共識。
韓立心中最後一絲疑慮徹底消散,確認武炫定然是被黑煞教的人擄走,甚至可能已經遇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