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父親信你,如果真如你所言爹爹定為你討回公道。”
段飛香不屑一顧的瞪了一眼輕若煙,證據早就被她全都銷燬,想要證明什麼根本就不可能。
——
古老的大宅子裡,嚴肅而威嚴,當輕若煙走近之時把所有人嚇得踉蹌差點跌倒,還以為是鬼魂歸來。
輕若羽:“你……你……還活著?”輕若羽指著慢慢靠近的輕若煙,漂亮的臉上竟是驚恐之色。
輕若煙:“怎麼大姐看到我還活著很失望,嗯?”
輕若羽:“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活著。”她明明將毒藥灌進輕若煙的嘴裡,她不可能還活著。
輕若煙:“為什麼不可能還活著,難道姐姐做了什麼料定我會死,嗯?”
輕若羽剛要張嘴要說什麼,段飛香趕緊給她擠眉弄眼,這樣她才反應過來輕若煙真的沒死。
僵硬的表情很不自然的扯出一抹笑,“原來是假訊息,妹妹沒事就好。”
“不,訊息不假。”輕若煙否決,犀利的盯著輕若羽,“妹妹的確服了毒,不過這毒如何喝進肚子裡姐姐應該最清楚。”
說完冷眸掃視一眼輕若羽身後輕微發抖的劉李兩個婆子,這兩個婆子見到輕若煙的那一刻魂都給嚇飛了,再被輕若煙這如冷刀般的眼神掃過更加心驚的兩腿發軟。
“妹妹怎麼這麼說話?我怎麼會知道毒藥究竟是怎麼進你肚子裡的,說不定是你被三皇子退婚想不開唄?”這話說的沒有底氣,都不敢直視輕若煙的眼睛。
“呵呵呵……”輕若煙笑了,那笑不達眼底,“既然如此妹妹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轉身對著輕侯爺輕輕屈腿行禮,“爹爹,還勞煩爹爹跟女兒到輕煙院一趟女兒會拿出證據,證明女兒所言屬實。”
輕侯爺狠狠瞪了輕若羽一眼,“如果煙兒所言屬實,你就等著家法伺候,哼!”
眾人浩浩蕩蕩的一起往輕煙院走去,輕若羽心裡發慌額頭直冒冷汗,段飛香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那房間都已經清理過絕對不會有任何跡象。
輕若羽這才心稍安,隨即也跟了過去,雖然覺得輕若煙有些不同了,可蠢貨就是蠢貨她就不信她還能翻出什麼大浪。
回到房間裡,輕若煙轉了一圈四處檢視,的確不留一絲痕跡屋子收拾的乾乾淨淨根本就看出原來掙扎的跡象與殘留的毒液。
許久見輕若煙拿不出證據,段飛香冷冷一笑,“若煙,可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在這間屋子被毒死的,知不知道誣陷長姐可是要挨板子跪祠堂的。”
輕若羽趕緊拿出絹帕去擦拭根本就不存在的淚水道,“爹爹,妹妹如此冤枉誣陷女兒,您可要為女兒做主啊,女兒如今得了這個名聲以後還怎麼嫁人,女兒不活了,嗚嗚……”
段飛香添油加醋,“老爺,即使您再心疼喜歡煙丫頭,可也不能如此姑息今日她開了這個頭以後指不定下面的人就跟著學,那我們侯府的威嚴何在。”
輕遠山犯了難,如果真的懲治煙丫頭他確實心疼,可如果不動用家法其他人不服。
見輕遠山眉頭緊皺,輕若煙明白這個好父親犯難了,“爹爹,煙兒要一碗清水與一隻貓。”
“要清水與貓做什麼?”輕遠山以及眾人不明所以。
“等會爹爹就知道了。”輕若煙不做解釋。
很快,家丁抱來一隻貓與一碗清水,輕若煙給了輕若羽一記冷刀子,“姐姐,還記得你是在哪個位置強迫我喝下毒藥的麼?”
“你,你胡說什麼?凡事要講證據?還請妹妹不要誣賴好人。”因為輕若煙拿不出證據,輕若羽底氣足了也大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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