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青心裡咯噔一下,真不知道到接下來她該怎樣應對,尊主夫人似乎不太好糊弄。
輕若煙冷厲的眼眸迸發出威懾十足的精光,冷冷的盯著落青,“你可否給我解釋一下你站在那個地方可以看見什麼?”
落青趕緊搖頭,“我……我什麼也沒有看見。”兩位尊長都證明現在那裡什麼都看不見,她如果再說謊豈不是先死。
輕若煙滿意的點頭,“既然你什麼也看不見為何要說紫葉紫沫兩人在謀害左使,還能出言提醒。”
落青此刻真是百口莫辯,謊言被拆穿嚇得渾身發抖趕緊跪在地上,“是……是奴婢猜測的。”
躺在那的鬼魅心裡暗罵沒用的東西,竟然這麼快就被輕若煙看出破綻。
輕若煙不在看落青而是老向兩位尊長,“原來這丫頭沒有看清楚就在那裡瞎指正想必兩位尊長心裡自有公斷。”
兩位尊長如果這時還想不到是怎麼一回事那這輩子就算是白活了,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如果鬼魅真的故意陷害這兩姐妹企圖讓尊主夫人難堪那就絕不能輕饒。
輕若煙上前一步看向紫葉與鬼魅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你們繼續往下演。”
鬼魅狠厲出聲,“該死的賤婢你還站在那幹什麼?”
紫葉嚇得看了輕若煙一眼,難道真的要刺過去麼?
輕若煙點頭,示意她大膽的刺過去不必害怕也不必留情。
紫葉顫抖著手強裝大膽,可是手還是顫抖的停滯不前,輕若煙看到心累直接將匕首要來親自演練。
“左使我可要開始了,你當心。”
“夫人放馬過來就是。”
輕若煙將匕首同紫葉一樣拿在右手上,速度故意放慢讓兩位尊長看的清楚。
就在匕首快要落在鬼魅身上之時落下匕首的速度放快做狠而且故意釋放殺意讓鬼魅覺得她真的要殺她,就是要打鬼魅一個措手不及來不及思考下招,鬼魅猛然睜開眼睛沒有多想下意識去擋匕首“停”輕若煙再次喊了一聲。
鬼魅擋匕首的姿勢與輕若煙行刺的姿勢再次定格,輕若煙看向兩位尊長,“不知二位尊長可看的清楚。”
兩位尊長同時點頭表示看的清清楚楚,卻不明白這有什麼破綻。
輕若煙把匕首往地上一扔,猛然拽起鬼魅擋匕首的那隻手,“兩位尊長請看,左使這隻手根本就毫無傷痕。”說完再拽出鬼魅另一隻手,上面明顯露出一條猙獰的傷口。
兩位尊長蹙眉看向鬼魅,“這是怎麼回事你作何解釋?”
鬼魅心裡一驚立刻解釋,“我,我當時情急之下用這隻左手擋,坐起來之後又用右手擋這才令這隻手受了傷。”
輕若煙冷哼,“左使武力可以和一個武聖媲美,一招就能置紫葉紫沫兩姐妹於死地,怎會給她們第二次傷你的機會。”
鬼魅無從辯駁心下又急又氣,最後底氣不足的說了一句,“當時我被突然吵醒神識有些不清楚所以大意才會給了她們姐妹兩個第二次的機會。”
輕若煙冷哼再次拽起鬼魅受傷的右手問紫沫紫葉,“你們兩個有誰可是左撇子?”
兩個丫頭齊齊搖頭,紫沫回答,“夫人我們姐妹兩個都不是左撇子。”
鬼魅一聽心裡立刻揪緊,為了把傷口弄得如同生手劃傷的痕跡,所以她故意用左手,因為右手經常殺人所以嫻熟刀口也定會給人留下破綻畢竟兩個丫頭從未傷過人,沒想聰明反被聰明誤竟然因為左手用刀也會留下破綻,只是輕若煙真的有這麼神麼左右手都能分的出來。
輕若煙笑看兩位尊長,“既然如此那問題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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