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若煙皺眉狐疑的看向鬼尊邪皇這個完美至極的男人,不得不說他那張禍水的臉令人爆噴鼻血,雖然輕若煙不是那麼花痴可也不得不承認的確被他的模樣征服了一些,如果他從未拋棄過自己那麼就是母親說謊了。
快速的起身,雙腳剛剛落地就被某人直接抱起,一陣埋怨,“煙兒為夫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光腳下地。”
輕若煙狠狠瞪他一眼道,“不需要你管,從此我們互不相干。”
鬼尊一聽狠狠地將輕若煙重新壓下,“煙兒,再敢說一句你我沒有關係的話,為夫不介意將你給囚禁起來。”
輕若煙頓時縮了不敢出聲,這個男人絕對是強大的,而她絕對打不過也惹不起。
鬼尊狐疑的看著輕若煙,“寶貝煙兒你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跟以前那麼不一樣。”
輕若煙蹙眉實話實說,“我的記憶被人清換掉,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
鬼尊渾身冷然,若是讓他找到那個竟敢清換煙兒記憶的人,定要將他碎屍萬段,片刻開口問道?“那個小男孩是誰?”
“你不覺得他跟你長的很像麼?”
鬼尊一聽頓感心痛,這麼說出事的時候煙兒肚子裡還有一個煙兒當時懷的竟然是雙胞胎,想到這裡眼眸猩紅,將輕若煙緊緊摟在懷裡,“煙兒,對不起都是為夫不好沒有好好保護你,煙兒。”
輕若煙感覺到自己的脖頸溼了,心裡清楚他一定是哭了,不知為何心竟然狠狠一痛,腦子裡又出現了一些模糊的影子揮之不去,越想頭越痛。
“啊!啊!啊!”疼的紅唇都咬破了,那些影子卻依舊模糊不清什麼都想不起來。
鬼尊心疼的將輕若煙的手拿開,將人摟在懷裡道,“煙兒怎麼了?你到底是怎麼了?”
“疼,我好痛我的頭好痛啊!”
“怎麼會這樣,煙兒怎麼會頭疼呢?”
輕若煙抬眸,看到鬼尊比自己還要難受的眼神和眸子,頓時迷茫了那種緊張的她的神情不像是在作假,看著他的心疼自己的樣子一時之間忘了那些腦子裡突然出現的影子,直到他們都慢慢散去,最後恢復平靜頭也漸漸輕鬆。
將鬼尊邪皇推開,淡漠道,“每次腦子都會出現令我熟悉又陌生的影子,只要我去想我的過去以前頭都會疼痛無比。”
鬼尊邪皇心疼的開口道,“不要想了,為夫不許你再想起過去我們從新開始。”
輕若煙翻了一個白眼,“誰要和你從新開始,告訴你雖然這是一個牽了手就要綁在一起一輩子的年代,但是,在我的字典裡就算睡在一起有了孩子也是可以分……唔”
麼得,輕若煙真是要罵娘了,這鬼尊到底是個什麼物種腫麼一言不合就上嘴呢?
就在輕若煙再次被鬼尊的強吻,吻的七葷八素之時突然耳邊傳來兩個小孩的議論聲。
“哥哥,你說他們在幹什麼?”
“你爹爹欺負我孃親?”
“為什麼是爹爹欺負孃親呢?而不是孃親欺負爹爹?”
“你沒看到麼,是你爹爹壓著我孃親,不是我孃親壓著你爹爹。”
“可是我看見孃親在咬爹爹。”
“不對他們兩個應該是互相咬。”
“哥哥你覺得孃親會贏還是爹爹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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